欢喜笑了笑,“余处不妨发挥一下你那聪明的大脑预估一下,周一周星窈会不会出现?”
余钦也笑了,“我猜她会出现。”
欢喜没说话,其实她心里也没有把握。
放桌上的手机突然一亮,进来了一连串的消息。
是个被取名为大脑异常的人发来的。
余钦一怔。
欢喜心里有些尷尬,这个神经病明知道她在余钦这里吃饭,他还给她发信息?
还发这么多?
余钦瞬间反应了过来,非常自然的语气,“他发这么多消息,估计是真有急事。”
欢喜看了他一眼,心里些许的不自然也自然的消失了。
她拿起了手机点开看了一眼。
冯封这个神经病发了一连串的照片,从活蹦乱跳的鸭子变成一盆燉鸭的全过程配图。
最后,盛情邀请她去吃。
就离谱!
余钦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冯封这个狗东西,他这是人干的事?
这个疯子,他就不能干点人事?
他这会是真有点后悔当初刺激疯子了,他就该想到的,冯封的大脑根本就不能预估。
现在迴旋鏢扎到了他身上。
还是当著欢喜的面。
他要如何解释这件事和他没关係?
如何解释疯子是如何知道啤酒鸭的呢?
余钦面色如常,可心里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因为他一时竟然想不出来化解的办法。
冯封这是直接砸穿了他的心思。
因为这么明摆著的事情。
他根本没办法把自己摘出来。
欢喜才懒得搭理这个疯子是什么心思,她也坚决不惯他这个疯病。
想也没想,直接对著餐桌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冯封。
余钦呆住了。
欢喜放下手机,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后悔刚才她直接当著余钦的面给餐桌拍了张照片发给那个疯子。
她要不要和余钦解释一下?
真不是她告诉这个神经病的,她没这么无聊,她刚才的举动不是报备,而是让他停止发疯。
可转念一想,这事真拿到檯面上解释,反而才不妥当,就……觉得对余钦不尊重。
她倒是没有多想,认为是余钦主动挑衅那个疯子,告诉疯子啤酒鸭的事。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事就不可能会是沉著冷静的余钦乾的。
冯封那个神经病指不定如何盯梢余钦的一举一动呢。
一个连房间布置、家具摆设都照搬余钦的人,干出这种幼稚低级的事很正常。
余钦是何等敏锐的人,欢喜脸上一瞬间的不自然神色让他焦急不安的心臟瞬间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