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光尖锐的尖叫声,几乎要衝上来和冯封拼命,一边喊著身边的人打死冯封,后果她担著。
她身边的人拦腰抱劝著她,听著她的命令,他们是真的不敢动。
在知道是冯封后,他们基本都歇了动手的念头。
开玩笑,打不过还衝上去找打挨?然后打人的人还绝大多数可能会安然无恙。
那他们还衝上去打,又不是傻子!
显然,附光也不是傻子。
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冯封手里討不到便宜,可这样走又实在是心有不甘。
於是,她狠狠放话给了冯封,她现在就去告状,一定会让冯封吃不了兜著走。
冯封的回应则是招牌式的苍蝇驱逐手势。
一副你要告状赶紧去,別嘰嘰歪歪,再不走他还揍她的眼神。
附光彻底破防崩溃,觉得自己今天丟脸丟太平洋去了,几乎是哭著跑走的。
她身后跟著一群人焦急追她。
余钦看著这场闹剧般收场的事故,其实心里还是鬆了口气。
还好有冯封顶著。
欢喜內心无力吐槽。
她也没想到冯封平时会是这样的一视同仁。
他心里好像不分男女老少。
谁惹他,他打谁!
难怪人人喊他疯子,確实是名副其实的疯子!
蓝色酒吧已经恢復了秩序,服务员非常有眼力见的把大堂整理乾净了。
欢喜这会才有心思打量酒吧內的环境。
虽然这里算是她第二次来。
可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蓝色酒吧的大堂。
第一次她是被半挟持著直接走的地下停车场,然后直接到了地下室仓库。
欢喜看著这里,仿佛看到了孙照在这里的身影。
她目光有些出神,时间其实不算太久,可是为什么她再想起孙照时,她竟然心无波澜了?
温言政说过的话不自觉的迴荡在她耳边。
欢家女人基因里就没有男女之情……
外婆三任丈夫,前两任是如何相处她不知道,可外婆和林外公十几年的相处是非常好的。
可最后外婆选了亲外公合葬,她曾经以为是三任丈夫中,外婆最爱的是亲外公。
而母亲,对她的亲生父亲有情,甚至不惜违背世俗道德破坏他的婚姻……
欢喜目光一凝。
外婆和亲外公生育了她母亲。
而她母亲和她父亲生育了她。
欢喜突然心里產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她是说如果。
像温言政这种人,他对欢家女人的认识其实是非常客观的,而且也是绝对的旁观者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