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欢天喜地的洗乾净手,见他要离开书房,她赶紧追了上去。
“我们再聊聊?”
“不聊。”
“別这么小气,大不了我保证暂时不会对你使用我的超能力。”
温言政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嗯?”
欢喜立刻后退一步,“是我错了,是我输了,是我不敢用超能力。
还要多谢温叔叔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怪计较。
不然我搁您面前都不够看的。”他確实有能力將她彻底软禁在这座华丽牢笼的。
“欢喜,你要记住,在你没有找寻到答案之前,答应我,別碰不该碰的人。”
欢喜咬紧著唇,“比如你这样的?”
温言政点点头,“我这种类型的是其一,其二是別犯你母亲的错,我怀疑你母亲找上你父亲,应该是触犯了她本不能触犯的禁制的,才会遭到了不知名的规则反噬。”
欢喜彻底沉默。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温言政看著她,走回到了书桌前坐下,示意欢喜坐下。
欢喜看他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些快。
“有件事確实我该让你知道。”
温言政平淡说出了令欢喜心惊肉跳的话,“你母亲在离世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我之所以对你们欢家女人真正感兴趣开始,就是源於她的那通电话。”
欢喜急切,“她和你说了什么?”
温言政轻摆手,示意她不急。
欢喜抿紧唇,看著他。
温言政坐靠在椅子里,“她让我不要去打扰和介入你在你外婆身边的成长。
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出现在了京城,我也要遵守承诺对你的人生负责。”
欢喜皱眉,她第一次见他时,他就和她说过啊。
“这有什么不对吗?”
温言政摇头,“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她还说过一段话,她说幼年开始就对京城非常嚮往,因为她的亲生父亲就是京城人。
她从小就决定长大后一定要看看父亲生活过的京城。
可是每当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就会有莫名的念头產生代替了要上京城的念头。
次数多了,她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阻止她上京。”
欢喜不自觉的扣起了手。
“后来的事情她没有细说,但我想,她找上你父亲一定是她多次试验过的结果。
也就是说除非她自毁金身,否则她不能上京,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欢喜没说话。
“她的死是必然,为的是什么?是给你铺路。你安然出现在京城而不受规则影响就是证明。”
温言政突然问,“你今天看见苏部长是什么感觉?”
欢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