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岁知道外面小涂在,但还是任由人敲了门,那只能是认识的人。
她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人,让她很是意外,“是你?”
陶桉退后了一步,指了指胡同深处,又提了提手里的菜兜子,
“我买菜要回去,经过这里……看外面停了车,还有司机在,就想著是不是欢总回来了。”
党岁看著他,没说话,而是回头对蹲在墙角正在清理菜园的欢喜匯报:“欢总,是陶桉。”
“让他进来吧。”
党岁打开了门。
陶桉提著菜兜子进来了。
欢喜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定在了他手里提著的菜上面,“你也住胡同里?”
陶桉轻声道,“嗯,住了一年多了,当初是照哥让腰哥给我安排的住处,我和另外几位保鏢大哥一起合租,住的是腰哥二姨的院子。”
欢喜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党岁刚伸出手,想送陶桉出去。
陶桉却道,“欢总,我来帮您吧。”
说著,他就动作飞快的放下了手里的菜,袖子一挽,就朝欢喜那一排的菜沟地去了。
也不像欢喜那样还带劳保手套,直接就上手去拔那些枯萎的菜和杂草了。
党岁看了他一眼,手无声收了回去。
欢喜再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垂低下眼继续干自己的。
陶桉干这些活是非常利索的。
本就只有一排地沟的菜园有了他的帮忙,很快就清理的非常乾净。
不仅如此,他还很有眼色劲的帮墙角的那一排花都清了杂草。
清完杂草,他又像个小陀螺一样,开始给院子搞卫生。
欢喜洗乾净手,在石桌前坐下,看著他不停给自己找活干,也不说话,逕自喝著党岁给她准备的茶水。
院子本就小,平时都有专人定期打扫卫生的。
除了欢喜的那一排花和几沟沟菜地里长出了几株杂草外,也真不脏。
陶桉终於停了下来,他在水池边仔细洗乾净自己手上的泥。
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朝坐在石桌前的欢喜灿烂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笑起来非常动人。
“欢总,您还想喝鸡丝粥吗?您要是想喝的话,我可以给您煮的。”
欢喜看著他,没吱声。
清爽的黑髮,白衬衫配牛仔裤,袖子挽起露出了半截冷白皮的劲瘦手臂。
唇红齿白,眼睛也黑白分明,清澈见底。
青春,也清纯。
这得天独厚的长相优势,让他刚才的话显得十分正常。
哪怕其实已经非常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