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钦看著一直笑的合不拢嘴的冯封,垂低下来眼瞼,嘴角也无声勾不勾。
算了,就不刺激疯子了。
不然没落到被陶桉打,又被疯子捶几拳,不值当。
“行了,那我走了,我要回去睡觉,明天去中顺见欢喜。”
冯封离开后,余钦神色惆悵了起来。
被欢喜偏爱是真,可是即將要离开欢喜也是真。
只是想到未来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都见到不欢喜,还没有离开,余钦都感觉到了煎熬,愁肠满腹。
这时,他手机振动了起来。
余钦拿起一看,眼神微闪,是贺知衡?
他想了想,还是接听了电话。
“餵。”
“冯封在你那吗?”
余钦面不改色,“不在。”刚走。
贺知衡静默了。
“你找他有事?”
“告诉他,適可而止,到此为止。”
余钦眉眼沉了下来,“贺知衡,我看你是真飘了,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余钦,你是什么意思。”
“你要不懂,我可以给你逐字逐句给你解释一二,你要吗?”
贺知衡按揉著眉心,“你现在是能做他的主了是吗?”
“我不需要做他的主,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沉迷在虚幻的泡沫里无法自拔。
你无耻要有个限度,这关他屁事?
怎么?
你是看他脑子一根筋好欺负欺负上癮了是不是?”
那头的贺知衡都忍不住拿开手机看了看,是不是自己打错电话了。
这竟然是八面玲瓏的余钦?
他这是吃了炸药吗?
“见面聊聊?”
“聊个屁,我和你有什么聊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贺知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说完,也不管那头满眼愕然的贺知衡是不是还有话说,直接断线。
发泄了一通心里的鬱气,余钦觉得舒服了一些。
贺知衡看著被无情掛断电话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余钦这犹如困兽般焦躁?
难道是被欢喜拋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