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姐欣慰无比,“这小子真的长大了,竟然都知道关心我们了。”
海哥也笑的特別舒心,“可不是。”
两人目送著冯封的车远走。
这才转身回屋。
冯封开著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往回飆。
进市区时比今天来的时候还要用时少。
欢喜现在都已经適应了他开车的速度了。
只是今天喝的酒量有些超出了她以往试过的量。
这会酒气上头,整个人都开始晕乎乎的。
这种晕乎和头晕有些差別。
是整个人鬆弛了下来的状態。
精神上是鬆弛了下来,身体却开始慢慢產生劲头了。
她略微侧过头,看著冯封的侧脸,目光非常直白。
冯封被欢喜看的浑身紧绷,说话都有些嘴瓢了,“你,你先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
快了,快了,再过一条街就到了。
欢喜这会脑子反应慢,但也只是有些卡顿。
短暂的延滯后,她笑了。
是被冯封的反应逗笑的。
她目光懒懒地瞥向他身体某个自上车后就非常有精神劲头的地方,逗弄似的开口,“也不知道是谁快要忍不住……”
车前突然衝出了一个人。
冯封眼神一厉,没有踩急剎,而是选择了直接贴著突然衝出来的人冲了过去。
他的车只是打了个摆子晃悠了一下。
刚才的那一幕,欢喜看见了,可是因为反应慢,直到冯封將车开进了院子,將她抱下车了。
她才不確定的问道,“刚才你撞到人了吗?”
“没有,我车技非常好,贴著他躲开了。”
欢喜仔细想了想,確实好像只是晃了一下车,没有撞到人的实感。
这会她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听见他说没有,她也还是道,“你打电话给交警报备一下先。”
“好,我先给你放洗澡水,你泡著先,我打电话问问。”
冯封安排妥当好了欢喜,才眼神冷了下来,他非常確定刚才那人就是故意衝过来想要逼停他车的。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打给了贺知衡。
他今晚有重要的事要做,没心思处理这些事。
让贺知衡把今天晚上的事给他弄清楚了,弄清楚谁在捣鬼,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因为欢喜在他车上,他不容许任何危险存在。
至於贺知衡,他给他办清楚了这件事,他就考虑既往不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