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楚痛苦嘶吼,“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眼里却没有我,我为什么娶赵忆词?不是因为和她酒后乱性,仅仅是因为她眼里一直都只有我,我才娶了她。”
周星窈听著他的控诉,反而越发冷静了,“既然你都作出了选择,为什么又心猿意马不好好对她呢?
你和我之间的感情没有价值。
你愿意娶她,她对你的感情难道也没有价值?
余楚,你娶了赵忆词,还又回头来舔我?余楚,我说你噁心,我说错了吗?”
“你……”余楚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在周星窈冰冷的目光下,他扣住她手的手不自觉鬆开了。
周星窈一把推开他,坐起身,揉著自己吃痛的手腕,冷嗤,“我昨天晚上不开心,想喝酒找酒陪,可我找到是你吗?
我找的是別人。
是你自己硬要代替他舔上来的。
趁我喝醉滚上我的床的。
怎么,我不屑陪你玩,你就恼羞成怒了?余楚,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周星窈越想越生气,对著余楚又甩了一巴掌才下床。
她非常冷静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才再度开口,“昨晚的事,我不认,你最好是处理好,我不希望赵忆词为这事找上我。”
余楚铁青著脸看著她,“你昨晚为什么不开心?”
周星窈讥笑,“你管我为什么不开心?
余楚,你和赵忆词过不好,过不下去了,你离婚是你自己的事,千万不要说是为了我,我没给过你这样的错觉,不要拿我当藉口。”
余楚看著头也不回的周星窈,难堪的搓了把脸,心里嘲笑自己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从星窈昨晚的举动来看,她的婚姻也一定出现了问题。
……
中顺大厦,会议室。
欢喜冷眼看著大屏上正在播放的监控视频,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人的神色变化,最后落到两个当事人身上。
贺知衡一派淡定,仿佛大屏上正在被撞击的车不是他的车。
而陶桉,竟然也非常淡定,仿佛视频里正在作恶的人不是他一样。
贺知衡关了视频,目光看向了欢喜,开始绵里藏针,“欢总对此事怎么看待?”
欢喜目光转向了陶桉,直接照搬了贺知衡的话,“陶副总对此事怎么看待?”
陶桉心里其实並没有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定。
他是真没想到贺知衡竟然不怕丟脸的小题大做,直接把这件事直接摆在了欢喜面前。
想到欢喜说过的话,陶桉心里发虚。
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他撞的时候车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造成什么人受伤。
沉默之后,陶桉懺悔道,“关於这件事,我非常抱歉,事是我做的,但这只是我和贺总之间偶然的私人衝突。”
贺知衡微微笑,不语。
欢喜心里嘆息,她不得不承认,她似乎看走眼了。
高看了陶桉。
把他抬上来和贺知衡打擂台,真是失策。
她背靠进椅子里,目光看向贺知衡。
贺知衡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抬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