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欢喜身后的冯封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老贺就知道装模作样,他看的都累了。
虚偽!
他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贺知衡没逃,还这般从容赴死的姿態,欢喜心里还是高看一眼的。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
很多事,都不需要说,心领神会就行。
他给出的姿態让她有一种错觉,她和他其实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而不是男女之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点破事。
欢喜没拒绝贺知衡的提议。
回头吩咐了一声,目光是直接看向冯封的,“你今天就不用跟了,党岁他们跟著就好。”
冯封想说他作为保鏢,需要守著她。
可想到欢喜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她不喜欢这样,他听话的点头。
党岁面色如常,实际上眼珠子定住不动了好几秒,什么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贺总也来凑热闹了?
而疯霸王龙竟然无动於衷?真就这么听话?
欢喜这才上了贺知衡的车。
只是,她刚坐上去。
陶桉就从电梯里衝出来了,只是他人是出现了。
可他知道自己还在危险区,身上的警报都还没解除。
就算他恨不得衝上去打死贺知衡,他的脚步也只能是硬生生地停留在原地,不敢上前。
眼睁睁的看著贺知衡关上了车门,启动车子离开。
党岁这会和小涂也开车跟了上去。
“你竟然让欢喜和贺知衡走了?你是不是男人?”
陶桉面色扭曲的看著冯封,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可这里还是中顺的范围之內,不能动手。
冯封冷嗤了一声,都懒得理他,和疯逼坏种有什么好说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对了,夏虫不可语冰。
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的排期表,也知道这个周末欢喜没有任何安排。
下周末就是他的时间,他要好好想想要和欢喜做什么?
反正就老贺那身板,压根就没有任何威胁。
小白脸倒是体能可以,和他有的一拼,还年轻又好看,谁知道这是个没脑子的小疯子。
一点都不討喜,欢喜都烦死他了。
嘿嘿,冯封是越想越开心,开心的吹著口哨走向自己的车。
他觉得除了余钦,欢喜现在最不烦的就是他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方法用对了,他才是最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