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烟稀少,又是晚上,欢喜都没看到什么显眼的標识。
拿起手机看了看,都十一点多了
“饿了吧,到了,很快就有羊肉锅子吃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带你进山。”
冯封一边说著,一边把车子开进了一户亮著灯的院子里。
车停稳后,欢喜这次主动下了车。
一下车,寒气就愈发明显了。
“这里气候比京城低二十几度呢,你下车要穿著大衣。”冯封一边给她裹紧军大衣,还把帽子也给她戴上了。
这才从后备箱拿出了两个大大的背包,两肩膀一边一个,手里又拎著一个精致的行李箱。
欢喜看著眼熟,是她的行李箱。
所以,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她的衣物了?
欢喜秉行著来都来了的原则,倒是没说什么。
对於冯封牵她手的举动也接受良好。
冯封嘴都扬歪了,大掌牵著她往前面亮著灯的住户走去。
进屋了,欢喜才发现这家住户竟然是个旅店。
显然,冯封对这非常熟。
和老板也熟。
见他们进来,两人嘰里呱啦讲了一番当地的方言后,老板带著她俩进了后院一间房间。
房间收拾的非常整洁乾净。
欢喜打量著这里的环境,倒是有些新奇。
因为房间里不是床,而是土炕,被褥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墙角。
热气腾腾的羊肉锅子正在咕咚翻滚。
浓郁的香气,倒是勾起了她胃的本能反应。
房间传来敲门声。
冯封將他肩膀上背著的两个大包放在了地上,让欢喜先吃,他去开门。
门外是老板送来的茶水。
冯封端了进来放在桌上。
欢喜从洗手间里洗手出来,看见冯封正在打开她的行李箱,翻出了一个让欢喜非常眼熟的保温杯。
“……”
这货是真病的不轻,什么都照著买,他怎么就不知道学学余钦的脑子?
“这当地的茶是羊奶煮的,你要喝不惯,就喝保温杯的水。”
欢喜接过保温杯小口的喝著,这水温还烫著呢,目光落在了他放在角落的两个大包上面。
“那什么?”
正在给欢喜捞羊肉的冯封抬头看了一眼,非常隨意的回答,“枪啊。”
欢喜直接呛了一声:???
冯封连忙將手里的碗放下,朝她走了过来,给她后背拍了拍,“保温杯的水还烫?”
“你说两包都是枪枝?”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