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异的看著他。
什么情况?
贺知衡抱起欢喜进门,直接上楼。
欢喜这会反应过来了,她手搂上他脖子,“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装都懒得装了吗?舅舅~”
“嗯。”
“你竟然嗯?”
欢喜瞪大了眼睛,“你嗯什么嗯?你应什么?”
“你说应什么就是什么?”贺知衡低笑。
主要是发现装也没用。
冯封那个疯子话虽然粗暴,但其实仔细想来,是非常有道理的。
没理由冯封那个疯子都能在欢喜这儿挣得一线生机,没理由他不能。
他稳稳抱住欢喜上了二楼。
还没进臥室,贺知衡就手臂收紧,是恨不得將欢喜揉进身体里的力道。
不仅如此,他更是直接低头。
欢喜头一仰,手快速的摁在了他的额头上,使劲儿一推,推不动。
她訕訕的收回了手。
贺知衡目光深沉的看著她,脚步丝毫不停的进了房间,直接脚踢上了门。
也没將欢喜放下,就这样悬空抱著她,注视著她的目光晦暗不明,似笑非笑,“得到手了,就不主动了?这也就算了,还躲?还推?你排出的日历难道是要吃饭看电影的?”
欢喜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又是个不肯做人的人,衣冠禽兽。
“洗……唔……”
欢喜想说洗澡先,急什么,只是刚开口就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贺知衡直接粗暴的封住了她的嘴。
欢喜一个岔气,正好又给了他可乘之机……
对於贺知衡太过猴急的疾速动作,太过猛烈的攻击。
欢喜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亲人,和被人亲,其实最终结果其实都一样。
只不过开始的时候,她拥有主动权。
她是真没想到,第一次她费尽心思主动才拿下的人,就这么短短时间內,就消化且进化了。
真撕下他风光霽月的第一层偽装后,他会是这样的强势掌控欲。
感觉到了欢喜的不专注。
狂吻著她的贺知衡將欢喜放在了床上,双手也不閒著,毫不客气到堪称放肆。
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