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气氛,增多一个人,特別是不合群的人,这气氛会被破坏的。
陶桉冷眼看著她,直接推开了她。
“欢喜,我也来帮你。”
他话音一落,和谐的气氛戛然而止。
正在刨地刨的起劲的冯封下意识的看向了欢喜。
他都烦死陶桉了。
主要是这傢伙狗性子,嘴又贱,还特別喜欢挑事。
人嫌狗厌的。
党岁都忍不住嘆气了,这傢伙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欢喜皱眉看著不请自来的陶桉,正想起身去处理,却被余钦按住了。
余钦安抚的朝她一笑,轻声道,“我去吧。”
欢喜低下头继续除草。
余钦拍拍手上的泥,起身朝陶桉走了过去,眼色淡了下来,“你跟我来。”
陶桉眼里闪过浮现一丝阴鷙,但还是沉默的跟著余钦来到了堂屋。
余钦洗乾净手过来,邀请陶桉喝茶。
陶桉整个人都散发著暗黑气息,眼底的不甘心和嫉妒都快要化为实质性的戾气了。
余钦见了,神色自若地突然开口说道,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时的情景。陶桉,那时的你或许是有偽装,但其实也不纯然是偽装。至少你的通透和冷静都是真的。什么时候你开始自乱阵脚的?你自己知道吗?”
陶桉愣住了。
“我猜,一定是你真的触碰到了欢喜开始吧,不然你不会性情大变。”
余钦眼神锐利的看著他,“你一开始抱著目的接近欢喜,我相信是源於在乎。毕竟她是你生命的全部,从小畸形的关注和被灌输的扭曲思想,让你沦落成了傀儡和机器。直到……你真的碰了欢喜,你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你不甘心,你开始疯狂的嫉恨,嫉恨拥有欢喜的所有人,也嫉恨自己错失良机,你知道自己本该有机会伴隨欢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是吗?”
陶桉冷笑,“你想说什么?劝解我?还是警告我?”
“不,我在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你这个想法其实本身也还是错的。”
陶桉面色冷沉了下来,看著余钦的眼神是凶狠露杀机的。
余钦丝毫不把他的变脸看在眼里,缓声继续说道,“你是你,孙照是孙照,你代替不了他。就像你把鸡丝粥做的比孙照做的还味美,可那又如何呢?你知道孙照贏在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
“真诚到虔诚的心,这一点你就做不到。”
陶桉无语,他指著后院方位,“我不信,我根本不信你就一点都不在意?眼睁睁的看著另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分掉欢喜的注意力,心里真的丝毫不在乎?”
余钦看著他,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无奈,“问题是你独占不了她,不是吗?”
“你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