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煜气坏了,狠狠的捶打在了方向盘上。
等到好不容易恢復冷静,温元煜去了九號楼。
可他等到了天黑都没见一个人影。
冯封不来,贺知衡也没出现?
他气的抓著自己的头髮抓狂。
现在谈都没得谈了是吧,一个个都视死如归了?
显得就他一个人閒的蛋疼?
非要管他们这污糟齷齪事?
行,他不管了,他就看著,看著他们是不是都玩完死翘翘。
为了一个明摆著无心无情的女人,至於吗?
至於吗?
至於的。
此时此刻,中顺大厦总经理办公室。
没去赴温元煜约的贺知衡,以及正坐他对面的陶桉,心里都是一个答案。
至於的。
达成心照不宣的协议,陶桉起身走了出去。
贺知衡移动椅子静静望著外面繁华的夜景,嘴角微勾了勾。
城市繁华却也喧囂。
难怪欢喜更喜欢平静单一的生活。
他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期待过简单的生活。
他无比期待和欢喜开始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周五一早,欢喜照常上班开会,处理工作。
下午她再次来看了余钦。
这次,医院同意她穿上防护服进去了。
余钦身上还有不少监护仪器。
欢喜上前轻轻的抚摸著余钦如同熟睡中的脸,眼眶有些酸热,为手下偏凉却带著人体体温的微热感。
非常清楚死了的人是什么触觉的欢喜这一刻其实是有些庆幸的。
她知道,余钦是真的还活著。
他还有体温。
不是冰冷僵硬的尸体。
“余钦,我知道你很辛苦,甚至痛苦难熬。可是你还活著,你只是困在了黑暗里走不出来,我知道你一定会走出来的…”
欢喜说了很多话,可余钦都没有反应。
欢喜也就不说了,静静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