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最后问你一遍,陶桉把欢喜带去哪儿了?”
贺知衡冷笑,“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
“你死一边去。你搞余钦,我没找你算帐,是因为我认为那是你和他的事,你不夹起尾巴做人,还囂张到我面前来,你是真活腻了吗?”
贺知衡认识冯封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冯封都是拳头说话先,今天他骂起他来嘴皮子原来竟然也挺利索的。
“行,我自己查,贺知衡,我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告诉你,不管我和陶桉谁生谁死,或者你期盼的结果,我们都死了,你也绝不会是贏家,今天我话就给你撂这了,哪怕欢喜身边的男人全都死光了,欢喜也不会再要你了,这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就你?呸,什么玩意儿,老子今天起正式和你绝交。”
站在露台的贺知衡缓缓放下了手机,冷嗤了一声。
他什么都不做,才是必输无疑。
为什么不拼死一搏?
拼死一搏,他或许还能挣得一线生机。
否则,他只能是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走向生不如死的灭亡之路。
冯封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些话。
傻人有傻福,这世上有谁有他的命好?
……
“欢喜,吃饭了。”
厨房里的陶桉高声喊道。
在书房的欢喜听见了,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来到窗边,推开了半天窗户。
一眼望去,古树苔蘚,深涧瀑布,仿佛身在绿野仙踪。
陶桉没说假话。
这里处於深山秘境里,確实与世隔绝,人跡罕至。
她们住的房子是吊脚楼。
肉眼可见,確实有层层叠叠的吊脚楼形成的村寨。
只是,
她住的山头和村子直线距离看著似乎只有几千米,实际距离得要数公里路不等。
全是盘山陡峭的山路,什么交通工具都用不了,得要自己两条腿下山。
这两天,了解清楚这里情况后的欢喜无话可说。
“欢喜,吃饭了,我把饭端过来书房这里吃?”
“不用,我出来吃。”
书房和臥室是连著共用的,中间隔著堂屋过去的侧房才是厨房。
欢喜来到堂屋。
陶桉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今天吃的是酸汤鱼。
鱼是陶桉在后山水潭里抓的,
“欢喜,我给你煮的是酸汤鱼,你试试好不好吃?等会吃了饭,我还想去抓些鱼,醃製起来风乾储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