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姐一把捂住了小糰子的耳朵,不让它听这些话,“其实就还好,它不笨,它吃的开心,玩的开心,可劲儿欢了,那个兽医根本不专业,纯属胡说八道。”
“什么不专业,人家可是军犬的专用兽医,怎么就不专业了?”
冯封耳朵尖,气不过的喊话。
“谁让你说话了?”
茶姐气急败坏的凶吼道,而后小心翼翼的看著欢喜,一再保证,“它可乖了,我和海哥教他生活自理,它都已经掌握到了,欢喜,你可別嫌弃它。”
欢喜:她不嫌弃…
冯封拆台,“掌握啥啊,你给它在后院划拉那么一大片地给它拉屎,它要是还不会,它就该死了。”
茶姐气疯了,直接衝去厨房收拾去了。
欢喜看著正趴在地毯上吃肉乾吃的津津有味的小糰子。
察觉到欢喜看著它,
生怕欢喜抢它吃的。
小糰子直接转过身,胖嘟嘟的屁股对著她。
欢喜:“……”
茶姐走了过来,一把捞起小糰子在怀里,非常自然又利索的抽了张婴儿湿纸巾给小糰子擦乾净嘴。
欢喜:!!!
確实受宠。
她都有些心理落差了。
茶姐继续给欢喜解释小糰子的情况。
总的来说,小糰子非常健康,就是智商不高。
这个不高的標准其实是不是和那些高智商又经过训练的军犬比。
和普通宠物比,小糰子也比不过。
用人类思维,小糰子是个小傻子。
可是茶姐却非常喜欢它。
欢喜目光看向茶姐怀里的小糰子,內心感慨。
余钦精心养它,她甚至也起了心思,默认它是狗儿子了……
可兜兜转转,它的归宿竟然在茶姐海哥这里。
这样其实也好。
小糰子和她註定就没有这个缘分。
就好像那些在她生活里出现又离去了的人一样,其实……都是有缘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