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欢喜知道。
“害怕了?”
欢喜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神色,非常诚实的点头,“我害怕,温叔叔。”
“如果我说,不必害怕呢?”
欢喜呆愣住了,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的看著他。
温言政看著她,淡然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欢喜,你得要去面对他,解决他。”
差点陷入绝望的欢喜突然心神一动。
他愿意帮她的是不是?
否则他也不会特地和她说这么多了。
温言政站起身,“走吧。”
欢喜莫名,“去,去哪?”
温言政淡看了她一眼,“不是害怕吗?那就跟我回九鼎山庄学本事,你什么时候不害怕了,觉得自己能面对问题解决问题了,你就什么时候出来解决掉令你害怕的人和事。”
坐上车了,欢喜才发现她原来竟然在他办公室待了这么长时间。
这会都傍晚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欢喜小心翼翼偷瞄著身旁坐著的人,几度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温叔叔,我的行李还在……”
“你的行李现在应该已经在九鼎山庄你的专属房间里,你等会就可以看到。”
欢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夕阳西下的时候,欢喜到了九鼎山庄。
全程她都是木訥地跟著,心里波澜起伏。
她跟著外婆在林家长大,作为富甲一方的林家,自然不是普通人家。
打小,她生活的也非常富足。
锦衣玉食,金钱无忧。
可林家和九鼎山庄相比,林家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毕竟这里才是至尊奢靡华贵之地。
欢喜都被震慑住了。
温言政把她交给了管家李凌自己就上楼去了。
在李凌的介绍下。
欢喜知道自己住二楼。
三楼是书房,也是她每天需要上课的地方。
温言政说了,从明天开始,周一到周五每天上午十点上课两小时,其余时间她可以自由隨意支配。
稍后晚饭时间,他会將她的助理安排给她。
以后她的出行需求,都由助理安排。
在李管家的引领下欢喜去了自己的房间,果然在衣帽间看到了自己的行李。
她打开行李箱,好整齐。
整齐的她都不忍心破坏了。
她隨意的看了一下,直到看著被透明胶带封存著的头绳,震惊了。
连这个都帮她收来了?
这些人也太专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