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没有结婚?没有儿女?
他这样时间比金钱宝贵的多的大人物竟然每天上午亲自给她上课当她的老师?
给她安排中顺的职务,起步就是总经理?
哪怕匪夷所思,她也还是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从他的举动和安排上来看。
他是真的把她当继承人方向培养。
不只是源於那四成的股份。
昨晚他对著整个九鼎山庄的服务人员可是说的非常清楚明白的。
她是欢总,在九鼎山庄,她的权限和他一样。
欢喜这一想,就想多了,神游太虚去了。
直到上课时间,都在跑神。
叩叩。
温言政轻敲著书桌。
欢喜一个激灵,本能的抬眼看向他,顿时心虚了。
果然,温和只是表面。
真实的他一定非常嚇人。
温言政再度敲了下桌子,“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这一刻的他,不怒而威的压迫感和强大的气场。
欢喜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脑子拼命的去回想刚才他说了什么?
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听,顿时背上都燥热出汗了。
可温言政还是没放过她,而是注视著她,眼神平淡,但慑人无形。
欢喜头皮发麻,是真嚇到了。
这会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有刚才的上课內容。
她迅速在心里组织好內容,紧紧巴巴的开口:“您,您……讲的是结构……”
欢喜重复不出来他说了什么,只能是硬著头皮把她对今天的课程內容理解阐述了一遍。
温言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她,“我的问题是什么?”
欢喜眼神乱飘,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声音细如蚊蝇,“……是重复一遍您说的话。”
“那你重复了吗?”
欢喜低眉耷眼的,“没有。”
“上课时间,你在走神?来,你告诉我,你想什么想的那样专注?”
欢喜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下不为例。”
“我,我知道了。”欢喜將眼里泪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