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衡冷笑,直接道,“老温,余钦不服,他骂你是个二货。”
操!
余钦气疯了:“贺知衡,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温元煜直接拎起第二桶朝著俩人泼过去。
“打啊,继续打,我看你们厉害,还是我厉害,老子今天就给这家店一次重新装修的机会。”
他怒吼著身后惊呆的经理,“再让人给我接水过来,老子还不信了。”
经理看著满地的水,肉疼啊,他家老板用的全是昂贵的实木地板啊。
最后,几桶冰水衝下去,自然是温元煜贏了。
余钦和贺知衡都鬆开了手。
贺知衡扯下自己已经被余钦拽勒成条形的领带,解开扣子,露出被勒出红痕的脖颈。
余钦冷眼看著他,沙哑著受伤的嗓子道,“贺知衡,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贺知衡冷笑了一声,对余钦的话嗤之以鼻。
温元煜眉头紧皱,神色凝重。
“你们不会是真的为了欢喜反目成仇吧?”
“闭嘴。”
“闭嘴。”
公鸡斗的两人同时出声吼。
温元煜懵逼之后,咬牙切齿,“好好,现在反倒是老子多管閒事了是不是?行,我不管了,你们爱咋咋地,真当我閒的慌啊?”
三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贺知衡和余钦是拍拍屁股走了。
温元煜则是付了好大一笔赔偿款给咖啡馆才走。
温元煜觉得自己是交友不慎的大怨种。
……
回到九鼎山庄的欢喜非常专注的写自己今天上课的作业论文。
直到她检查了好几遍,確认无误后,才直接在平板上发给了温言政。
然后,她去洗漱。
放空大脑,刻意不去想事情。
直到她躺床上了,確定自己完完全全是冷静状態。
她才开始思考。
首先,她不去想后面出现的那两个人。
而是思考余钦。
毕竟今天的事他是主因。
冷静思考后,欢喜越想越不对劲。
她又爬起来,打开手机。
她盯著手机里的通话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