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当地县刊上,看见不少他出席各项活动的新闻报导。
欢喜觉得挺魔幻的。
她初以为的低智人士,后来认定是处心积虑的骗子的人竟然是父母官。
也正因为他这个身份。
欢喜考虑再三,还是通过了余钦的微信。
在知道余钦个人真实身份后,对於余钦处心积虑接触自己的事,欢喜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越发戒备警惕之余,又有些难以压制的……虚荣。
这他还没说到关於他的父母呢!
不过,从他每天有事无事都给她自言自语式的聊天模式来看,用不了几天,他就会把他的个人生平说完了,然后估计就会说到他的家庭了。
从小到大,欢喜都自认为自己是非常不起眼的人。
长相普通,性格普通,才学普通,浑身上下毫无闪光点,是真丟人堆就不容易找到的平凡。
异性缘是零,同性缘也不怎么好。
一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哪怕是林萌,其实都是单方面在对她付出。
她和林萌的相处中,她是被动的。
除非是正经事,否则她都是能不联繫就绝不会主动联繫的那种。
她甚至不只一次想过,等她脱离了林家后,林萌只要不主动联繫她,她和林萌的联繫就绝对会断裂。
余钦是第一个处心积虑想接触她,嗯,追求她的男人。
她是这样认定的。
至於谢景成?
他其实也是主动追求她。
可是他的追求太过平淡,也太过理智,再加上她心里有数,自己对他满意也有心,两人心照不宣的略过了所谓的天雷勾地火,电闪雷鸣的曖昧期和热恋期。
在確定了恋爱关係后就迅速进入了她想要的稳定恋爱模式。
她也一直都非常满意和谢景成的稳定健康恋爱模式的。
难道是因为和谢景成的恋爱模式失败了?
她开始放纵自己尝试另一种模式了?
欢喜从呆怔中回过神,低头看著余钦又给她发了非常多的信息。
“欢喜,我单位制服是不是有点丑?”
配图两张照片。
欢喜没忍住点开照片看了。
单论衣服而言,確实是不怎么好看。
可点开下一张。
竟然是余钦穿上了制服的样子。
欢喜倒回到床上,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她突然觉得有些羞於面对自己。
啊啊啊啊!
她和那些所谓的不负责、不主动吊著男人的渣女有什么区別?
明明人家已经明確说了,是以结婚为前提正式接触。
可她对人家没有接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