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他回来了京城,那就说不好了。
甚至不只是冯封,就连孙照……
“贺哥,煜哥,余钦哥。”
贺知衡:……
余钦:……
温元煜迴转身看著一只手端著杯,一只手拎著瓶酒,显然是特地过来敬酒的孙照。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戏道,“孙照,你这架势,怎么,是来找我们拼酒的?”
“煜哥,您可別埋汰我了,我怎么敢和您三位哥哥拼酒,我是来敬酒的。”
余钦看了一眼孙照,又看了一眼贺知衡,心里冷笑,贺知衡怎么敢让孙照去处理谢景成的?
他是不是忘记了,他可是还欠著孙照的命的。
“孙照,你最近在忙什么?据说你生意都做到德顺去了?”余钦就是故意刺贺知衡。
孙照一愣,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不出来喜怒的贺知衡,只以为三人关係好,消息是互通的,也不以为意,而是忙不迭的赔上笑脸,“余钦哥,您可別取笑我了,我就是混口饭吃。我孙照能混上饭吃,还得仰仗几位哥哥关照。余钦哥,我敬您。”
说著,孙照就將手里杯里的酒喝了,又立马倒上了第二杯,“贺哥,多谢您关照,我敬您。”
第二杯,孙照还是痛快的喝了。
既然都已经喝了两杯了,温元煜见他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敬自己,也就没推辞。
只是在孙照给他敬酒的时候,他也端起手里的酒杯浅浅喝了一口。
就这一口,孙照都高兴坏了。
“谢谢煜……”
哥字音被孙照吞了回去。
无他,让他跌眼镜的事发生了。
不同於温元煜浅浅一口。
余钦以及贺知衡两人,似乎商量好了似的,几乎是同时举杯,满满一杯酒都一仰而尽了。
是真尽了,杯底都空了。
雾草……见鬼了。
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他孙照面子能大到让余钦和贺知衡回敬他满满一杯酒?
他家老爷子復活了,也做不到吧?
温元煜嘴角暗抽,无语至极。
要不要这样闹彆扭?三岁小孩吗?
人家孙照招惹他们了?
为了互別苗头,竟然都拿孙照做筏子了?
没看见,都把人家孙照嚇的瞪眼了?
“你別管他们,这两人在斗酒呢。”
“哦哦……”孙照反应过来,笑开了,他就说嘛,总不可能真是回敬他的酒。
“嘿,还是两位哥哥豪爽,我孙照望尘莫及,那……我就不打扰几位哥哥酒性了。”
孙照非常识趣的笑呵呵离开。
余钦看著孙照拿著酒杯到处找人敬酒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本不信鬼神神佛。
可如今……他对世界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