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政静静欣赏著她此刻在他面前展露出的…惊心动魄。
“那我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呢?”
“你確定?”
欢喜急了,连连摆手,“不確定,不是,不要星星,我逗你玩的呢。”
温言政垂低眼看了一眼表,再抬眼看她时,他面色已然波澜不惊,
“现在不早了,虽然明天是周日,但是早起吃早餐是不能避免的规则,你是现在就想好奖励呢,还是明天再告诉我?”
这还用想吗?
“明天。”欢喜態度很是坚决,“我要好好想想。”
“好,那我等你明天再告诉我。”
说完,温言政就要起身离开。
在离开前,他还指了指凌乱不成局的棋盘。
欢喜手抬高,行了一个非常標准的见师礼,“温老师您放心,温老师晚安。”
温言政面容平淡,“晚安。”
留下欢喜一个人在窗前的沙发上撒丫子狂欢。
周宅,书房。
周老太太柳部长已经在书桌前坐了很久了。
桌面上摊开的是一本相册。
她乾枯的手轻轻抚摸著相册上的其中一张相片,幽暗嘆了口气。
老爷子来到她身边,替她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服,“这么晚还不睡,你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了,如果不想睡,你该起来活动活动一下身子骨了。”
老太太没理会他这个提议,而是道,“星窈没回来?”
“没呢,应该是去了疗养院那边了。”
“这件事你怎么看?”
老爷子眉头也拧巴在了一起,“还真不好说,太出乎意料了,除了失心疯,我几乎想不到任何能形容的词语。”
老太太点点头,“是啊,今晚无疑是一颗天外巨石砸落,贺知衡……这是不走寻常路啊。”
“管他走不走寻常路,路是他自己要走的,一切后果他自己承担就是了。”老爷子老眼精光,“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敢去碰那个孽障,贺家也该有此劫数。”
老太太沉默了。
她注视著相册里对著她笑的肆意张扬的人,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下来。
“我最近时常梦见老三了,想来我真的是时日不多了。”
“別说这些没科学依据的话,你身体好著呢,一定会……”
“长河,我想见见她。”
周老爷子深深皱眉,“你不是……”
“原本是不准备见她的,可是温言政的態度太不寻常,我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是多余的,今晚的事情一出,我就接到了好几个老傢伙们的电话,都说温言政不会插手。”
老太太猛抬头,“他们都打了电话给你?”
“嗯,各个派系都打了,也都表態了,不是上面的意思。现在的局面完全是贺家小子自己的意愿,我估摸著,他应该是换了策略,想以身入局围困那丫头。”
“就他?”
老太太冷笑,突然道,“如果他真是这个想法,我反而想多活些日子了,我倒要看看他贺知衡究竟有多厉害?上次赵老不是说绝命十三针吗?我愿意试试,哪怕是瘫床上,多活个半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