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三回看到时,她开始若有所思。
现在不知道第几回了,她也终於確定了:她家封封红鸞心动了。
她兴奋的跑到后院,拉扯著正在清理草坪的海哥到一旁交头接耳。
“我的天啊,封封竟然思春了,他竟然知道思春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海哥诧异的看向前院方向,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你確定?那小子压根好像没这根弦的。”
虽然他嘴里时常嚷嚷著,冯封常年混跡在边境或者国外,指不定也会学浑了,隨隨便便乱搞。
但实际上,他心里清楚,这小子脑袋里压根就没有女人这根弦。
十七八岁的时候,他担心他学坏,还特地拉著他进行了一番男人之间的谈话。
他怎么说的?
至今想起来,他都恨不得再打他一顿。
他满眼嫌弃,说自己这辈子都不找女人,一个人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干嘛要学他吃饱了没事干,娶个女人当祖宗伺候?
当时,他只当他是年轻气盛,可如今十几年过去了。
那小子都已经是三十而立的年纪了。
至今光棍一条,对娶媳妇嗤之以鼻,非常不待见女人。
前几年他也急过,问他难道就没有生理需要。
他口无遮拦的说自己擼两把不就好了?
海哥对他是彻底绝望了。
管不了,根本管不了。
“走,问问去。”
这小子脑瓜一根筋,对任何人都不屑玩心眼。
何况是对著他们。
一问一个准。
猜是猜不了,只会猜的自己怀疑人生。
冯封看著还是没反应的手机,眉头拧紧,难道是没看到?可他已经发了七八九……应该有十几次请求通过好友认证了。
总不能一次都看不到吧?
还是说欢喜今天很忙,没时间看手机?
那他要不要直接打个电话过去自我介绍一下?
冯封坐起身,拿起手机低头认真的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输入欢喜的手机號码。
正要检查一遍看看是不是输正確的时候,他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打来电话的人是谁,他赶紧接起,问,“是不是有新进展了?”
“封哥,查到了,上午欢小姐去了內城,刚刚出来,去了中顺大厦。”
冯封皱眉,这样说来,她真有可能没时间看手机呢。
然而,这个念头刚闪过。
手机那头的人就又说了,“余钦应该也是得到了消息,匆匆赶去了內城,陪著欢小姐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出来。”
操!
冯封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余钦竟然跑到前面去了。
他苦哈哈的在家等著欢喜给他通过好友申请,他小子竟然已经直接陪著欢喜逛內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