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迟疑了一下,也忍不住好奇问了,“为什么?”
让她没料到的是,温元煜对此的反应是猛摇头,“我可不敢说,我怕死我小叔了。”
欢喜闻言,瞬间感同身受了,也猛点头,“確实很可怕,特別是他生气面无表情的样子,真真就嚇的人大气都敢喘的,简直压迫感灭顶来的。”
温元煜惊讶的看著欢喜,“生气时面无表情这也叫嚇人?这不是他的平常吗?”
欢喜一愣,“什么平常?时时刻刻都面无表情?这还不嚇人?那什么嚇人?”
温元煜呵呵了了两声,直接鬆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欢喜惊愣了,连忙四下张望,这咖啡店里人不多,可他这样真不会被当成流氓或暴露狂吗?
“你,你你干什么呢?”
温元煜这会心无杂念,只一心呈现证据,活生生的证明。
他扒拉开衬衫,手指指向心臟处的胸膛道,“看见没,这里。”
欢喜目光不由的看过去,他胸膛上心臟口处有一条约莫拇指长的伤疤。
“这才是他真正生气时会有的反应,面无表情那叫什么生气?切。”
他和她经歷过的生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好吗!
欢喜:……
不是,胜负欲这么强的吗?
“你赶紧扣好扣子,你你像什么话,难道就不能口述描述一下?”
就他刚才学老爷子讲话学的惟妙惟肖的样子,他要实在气不过,也给她演示一次也行啊。
不过,欢喜很是好奇。
“你这伤是什么造成的?”
温元煜这才慢慢扣上衬衫扣子,“剑。”
“箭?”
“长剑,电视剧里剑客隨身佩带的那种长剑。”
温元煜给欢喜比划了一下长短,“轩辕剑知道吗?被称之圣道之剑的轩辕剑。当然,肯定不是真的轩辕剑,是我小叔自己仿造的,用来练剑的。”
欢喜早知道温老师天才,但她今天第一次知道温老师竟然还是文武全才,还懂剑术?
她很难想像温老师练剑的模样。
话说她这么久都一次没见过温老师练剑,难道他是在四楼或五楼练的?
“他怎么伤到你的?是不是他练剑的时候,不小心误伤到你了?”
温元煜满眼不可置信的瞪著欢喜,最上面的扣子都懒得扣了,恨不得再扒开衣服,让她再看清楚,“欢喜,你这就不公道了啊,明明我伤疤都给你看了,你觉得离心臟只有这么一丟丟距离的位置是误伤?”
欢喜被说的不好意思,端起柠檬水掩饰的低头喝了两口,才再度看著他,万分好奇,
“那啥,你这究竟是犯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简直被温老师判了死刑,且还差不多执行了!!
温元煜:……
欢喜挑眉扬眼,“你真干大逆不道该死的事了?”
这次换温元煜心虚了。
他掩饰地扣好扣子,又给自己系好领带,才嘟囔著说了一句,“可那会我还是个不懂事叛逆期的孩子呢,口无遮拦甚至是犯错啥的不是很正常吗?可我小叔是怎么做的,直接抽剑刺穿我心臟,要不是我阿爷掷了个棋子砸偏了他的剑,我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