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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绝对陷阱(第2页)

杨岚屋里屋外楼上楼下绕了一圈,说:“云朋,你说如今的干部,你就是怎么苦、怎么累都不可能比老百姓苦,比老百姓累,况且你还有小车坐,有洋房子住,有那么多制度上的特权,怎么还是有人搞腐败呀?”

李云朋说:“这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的来由啊。”话说完他陷入了沉思。

杨岚的假日过了,她没有走的意思。在海平这座美丽的城市里她无拘无束地放松着身心,不时在龙化、海平、大鱼村三地间穿梭往返,尽情享受着海风的沐浴和家庭亲情的温暖。本来住在龙化宾馆的李云朋为了陪妻子,工作到再晚也要返回海平住。这让李云朋感觉有些累。他向杨岚提议:如果你出国留学的事已经没什么指望的话,能不能调到海平来工作。杨岚答应回去后和父亲商量商量。父亲老了,虽身边有哥哥,但嫂子嘴热心冷,老实的哥哥在嫂子面前无法挺直腰杆,这很让杨岚这做女儿的为之牵挂。

这天晚上,李云朋回到家,杨岚已经睡了。他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镜子,那里面镶着他、妻子和儿子豆豆的照片。他的心颤了一下,拿起镜框仔细端详,用手抚摩着独生子胖胖的脸蛋,那玻璃冰凉。豆豆在这个世界上放声哭啼、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他聪乖的大脑袋常常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令李云朋疲于应付。五岁那年,他已经能背诵一百首唐诗,包括《长恨歌》。那年暑假李云朋和杨岚带他去外地旅游,夜里他发起高烧,面目通红,但他依然微笑着背诵《长恨歌》。由于山上的那家小旅店没有医生,李云朋急得抱起儿子就往山下跑,边跑边和儿子说话,但儿子已经不能说话了,他幼小的身躯在父亲的怀中抽搐着、**着,李云朋在奔跑中泪雨滂沱。医院找到了,儿子只剩下一口气,当黎明来到时,儿子的灵魂化作了小鸟向着曙光飞去。诊断结果更是令李云朋心碎:儿子的脑子里有一颗先天性肿瘤,他像一颗定时炸弹,在此时此刻引爆了。儿子死后,李云朋夫妇悲怆了好长一段日子。后来杨岚将全家照藏了起来,夫妻俩渐渐恢复了生活的平静。而这天晚上李云朋再看到这幅照片时,已经过去了四年的时光,过去的情景重新在眼前浮现时,李云朋流泪了。

他知道杨岚找出这幅照片,并看了许久才入睡的。他俯过身去,见杨岚并没有睡,泪水已经湿了枕头。

李云朋推了推她的肩头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就别难过了。”

杨岚起身坐起来,一下搂住李云朋,哭着说:“都怨我这粗心的母亲,早就应该发现他的病,如果早发现早治,豆豆肯定不会的……”

李云朋说:“要说怨谁,能不怨我吗,当初带着豆豆游览名山还不是我的点子?算了,这话我们在几年前已经说了上百遍了。”

李云朋给杨岚擦干泪水,说:“都是命啊!”

杨岚说:“豆豆走后,我的脾气也越坏,我们夫妻的感情也越来越淡了,况且当初生豆豆就是难产,医生说我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想起来就觉得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

李云朋说:“二人世界多好啊,将来老了我们就住进养老院安享晚年。”

杨岚两眼哀怨地看着他:“是真心话吗?你不嫌弃我?”

李云朋说:“天地良心,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抱着传宗接代的陈腐观念不放么?!”

20

司欣颖和父亲搬进了人才别墅。市政府还按有关规定,为父女俩安排了一辆桑塔纳专用车。父女俩如影随形,每天坐车上班下班,难得有闲,只有晚上,才能坐在一起说说话。白天没有时间,一连几天晚上司欣颖都在收拾屋子,这天她把父亲那枚紫色贝壳放在了梳妆台上,夹在面霜发露瓶瓶罐罐中间,放出灼灼的光亮。

司梦池见了,拿起了贝壳放在眼前,并轻轻地哈了一口气。

司欣颖笑了:“爸,看你喜欢的,好像有生命似的。”

司梦池反问:“它没有生命吗?那你就小看它喽,这可不是一般的贝壳啊,它是魔鬼海域里的。”

“是吗?”司欣颖好奇地看着父亲,“那,您是怎么把它弄上来的?”

司梦池愣了愣:“你就别问了,反正它不适合放在脂粉堆里呀,它不是饰物。”说着,司梦池把紫贝壳轻轻放进了自己的衣袋,就往卧室走去,刚走几步,忽然一个趔趄,紧忙捂住了胸口。

司欣颖急忙跑过去扶住父亲,又从父亲的衣袋里拿出速效救心丸,放进他的嘴里,又扶父亲进了卧室。她说:“爸,你这心脏是要注意了,不能太累,明天就不要去工地了。”

司梦池摇摇手:“老毛病,没事。”

第二天上班时,司梦池接到市政府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市政府召开海底隧道联席会议,通知司梦池参加。

李云朋最先接到电话,是骆振江打来的,骆市长的语气很急。李云朋建议推迟几天再开,因为他知道新的防潮方案还没有设计完成,因此他几次跟司梦池、骆宁和司欣颖闯魔鬼海域进行检测。

骆振江的口气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能再拖了。重新修建防潮大坝是当务之急,新方案也可以拿到会上研究,集思广益嘛!

李云朋觉得骆市长的话也有道理,就打电话向司梦池说明了情况,司梦池在接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却令在场的司欣颖和骆宁发蒙了。

司梦池说:“我看,我就带老图纸去吧。”

放下电话,司梦池翻出老图纸,夹在胳膊里就要出门,一抬头,女儿拦住了他的去路。

女儿一脸严肃:“司总,您不能带老图纸去参加会议,误导领导决策是要捅大娄子的。您老糊涂了。”

骆宁也急了:“司总,老图纸有严重的问题,当初我跟您提意见,您骂过我,今天你女儿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您不能重新考虑么?暗流的流向还没有真正测清,怎么能重新施工呢?如果糊里糊涂地上马,又怎能不出乱子呢?您说过,往后,让我们年轻人去闯一闯,可您压根儿就不信任我们。”

司梦池固执地说:“我心里有数,我还没有糊涂到让悲剧再重演的地步!再说上次渤海潮的灾难不能不说跟豆腐渣工程有关,现在有关责任人已经绳之以法,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司梦池绕过女儿,走出门去了。

司欣颖气得狠狠跺了跺脚。骆宁叫嚷着:“这工作没法干了。”

在市政府的会议室,骆振江市长主持召开了隧道建设联席会议。他说:“入夏以后,渤海潮也就进入了活跃期,从现在起,只剩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所以隧道的防潮工程不能再拖了!现在三个隧道口都在施工。我们把大把大把的钱铺上去了,万一再被风暴冲毁,我们可就真成了历史的罪人了。”

李云朋沉了沉说:“这些天我在工地的时间多一点,可能比大家知道得多一些。新来的海洋专家司欣颖同志讲,我们的前期方案有问题,新的方案正在制定中,我们面对的是凶猛的大海,只有用科学和理性的精神才能破译它,我要等新方案拿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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