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团队的住宿是集中安排的。
环境大体相等,但显然也有些区别待遇。
比如前排的集装箱,明显大那么一些,内部设施更好,离比赛场地也更近。
相南里背着维修包,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赛委会分配的宿舍。
听说正式比赛开始后,会安排摆渡车。
俱乐部分到的宿舍位置很边缘,几百米外就是农田,不知道沤了什么肥,味道还有点刺鼻。
相南里低头看了眼房卡和房号,“1607”
,对上了。
他推开房门,插入电卡。
笑容停在了看清楚房间的那一刻。
床,是双人床。
除了床就是淋浴间,还是全透明的。
除此外还有电视,里面是些涩情节目。
要花钱。
房间是去年的选手用过的,有些使用痕迹。
比如墙壁上就用各种颜色的记号笔写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像什么“交友*”
、“组团去开荒请联系”
“黑客入侵联系*”
、“6折义体,从死人身上拿的,好用安全”
。
至于床品倒是全新的。
包装袋都没拆封,要自己铺。
他果然不该对居住环境有什么期待。
相南里偷偷瞟了眼旁边的东方青帝,尴尬地找到莱因:“有没有分开的床啊?”
他还没和人挤在一起睡过——从来没有。
哪怕是刚出生的时候,他父母也不会跟他一起睡觉。
后来他妈妈也得了癌症。
相南里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妈妈说希望手术前看他一眼。
相南里接过电话,只回了一句:“妈妈。
我在开会。”
倒不是他冷血,他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想的是,他又不会做手术,去不去看都一样。
而且医生说过,成功率很高。
相南里甚至都不是在报复,他只是没有理解电话里,母亲对亲情的渴求。
他好像只能爱着抽象的人。
“这片区域都是双人床。”
莱因回答,“为了节省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