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骑士长抱住弟弟的头,仰天长啸,藏在盔甲下的双眼血红,“是谁?!
是谁!”
骑士长摘下了头盔,像鬣狗一样嗅着面前这具尸体。
他双颊通红,像喝醉了酒。
慢慢的,两条黑色的细长肉虫从他的鼻腔钻了出来。
长虫湿滑,像吸饱了血的蚂蟥。
它们在半空蠕动着,张开头部湿润的小孔,同样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两条蚂蟥由黑转红,钻回骑士长的鼻腔。
骑士长闻到了残留在小福身上的陌生气味。
“就是他杀了你吗……”
骑士长一拳,砸向了大理石做成的洗手台。
那个人还在附近,没有走远。
洗手台表面碎成细细的齑粉,从中间断裂开来。
骑士长面若寒霜,朝着控制室走去,金属重铠释放出逼人的杀意:“我会为你报仇的。”
……
……
相南里关掉了城内的电源,并且开始解除身上连接的神经传感线。
[不,不。
]黑甲哀求着,[别。
离开。
我。
]
它的机械臂掏出了更多口味的基因药(都是上一任的存货),试图用它们挽留相南里。
甚至无人驾驶的铠甲自己行动起来,拽住了相南里的衣角。
相南里把猫条一样的基因药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乖啊,小黑。
松手。
你太显眼了,不能穿着你。”
小智冷笑道:[它就是弱智,别和它说话,它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