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团的五星上将,伽马有些过于幼态。
看起来顶多七八岁。
红色的大卷发,双马尾几乎拖到地上,穿着蓬蓬公主裙。
感觉她甚至会随身携带棒棒糖。
接近人类触感的仿生皮肤下,是冰冷的金属造物。
支撑它们思考、感受的不是心脏和大脑,而是芯片与电路线。
两台智械人并肩朝外走去。
“他根本没中毒。”
贝塔突然开口,“是他作茧自缚。
困住他的那道程序是他自己编写的。”
那道程序是——相南里的判定程序。
当然,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坐牢代码;只是在运行过程中出了一些事故。
伽马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容:“我知道。
Beta,你希望他出来吗?”
“我不知道。
因为@#¥@#是基于#¥@#¥建立的。”
Beta吐出一段错乱的文字,像是电子杂音,“所以#@¥我们只能¥@如果!
@#就¥%&。
那会是场灾难。
你可以理解吧?”
它触发了保密程序,有些话注定说不出口。
伽马依旧笑眯眯的:“我能理解。
但我希望,所有智慧生命都能得到幸福。
Alpha太辛苦了,为什么一定要承担这样的责任呢?
“罪责应该相适应,这不公平。”
Beta在人联服役时,负责军事系统。
而Gamma最开始是作为司法体系里的一环被制造出来的。
Beta转移了话题:“对了,人联之前送来的复制人还剩几个?”
这件事它交给了伽马,伽马的判定会更在行一些。
“本来还剩三个,但第7次测试时都没通过。
现在是0个。
不过人联的技术进化得真快啊,最开始只需要三道测试呢。”
伽马说着,蹦蹦跳跳地走了。
Beta和Gamma的工作台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贝塔长久地注视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转身,进入自己的工作室。
它们分道扬镳。
*
相南里也说不清大脑的刺痛到底维持了多久,毕竟疼痛的每一分钟都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