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响起一片回应。
“狺!”
(知道了。
)
“嘤唧!”
(难吃,肚肚痛。
)
好在酸性极强的胃液虽然不能融化黑甲虫的口器,却足以消磨其他生物部分。
沉淀在胃里的金属,最后大概会变成粪便排出。
赤夫打开了基因锁,身体膨胀着,像一个充血的巨人。
他原本也是配了枪的,只是子弹用完了。
于是,身体便成为最好的武器。
赤夫宽大的手掌朝着地面砸去。
雪地里,虫子的残骸乱飞。
一只硕大的黑甲虫飞扑到他的背上,狠狠咬住赤夫的肩膀,撕开防护服,往他的体内钻去。
赤夫痛呼一声,把它从血洞里抠了出来,在掌心捏碎。
肉桂的余光注意到了他的伤势,不由得担忧地询问:“赤夫?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后方休息!”
战壕后面有医疗营。
在过去的罗马城,受伤的狂血战士很容易被抛弃。
为了不被同伴看出虚弱,他们往往更加凶残,却掩盖不了那股子外厉内荏。
但赤夫却知道,肉桂是真的在关心他。
于是,赤夫爽朗地笑了:“小伤。
司令战前都跟俺们说好了,杀一百只虫子减刑一年。
杀够三千只,俺明年春耕,就可以不穿橙马褂了。”
……
……
黎明时分,天际线刚有点蒙蒙亮,地底涌动的虫潮终于偃旗息鼓。
第一波先锋队的全军覆没,让后面的虫群暂时停止了无意义的冲锋,但异种潮却并没有退却。
黑甲虫安静地蛰伏着。
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信号。
“看来我们猜的没错。
虫群里有‘蜂后’存在;具有一定智慧。”
相南里喃喃着。
基地的第一次防守战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