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报名去参军,可惜体检没通过,另一方面,是基地也需要一些人继续种田。
现在基地种的蔬菜,都是我们大棚里筛出来的。
我们的工作很重要,临时换人也不方便。”
“在来基地之前,我是另一个据点的奴隶。
那是在丰收节的时候。
领主带了一批奴隶搬运货物,想来永恒市赚一笔,结果发现这里根本不缺基础农作物。
运费白搭,赚不到什么钱。
领主很生气,在大街上用鞭子抽我们。
相司令看见了,过来阻止。”
“领主说,‘这是我的奴隶’。
但司令大人说,‘这里没有奴隶,我们的法律不允许’。”
基地没有奴隶。
这本该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哪怕是人联,也有规范、合理的奴隶条约。
尽管它有别的名字。
人联保护资产所有者,只需要一张昂贵的借贷合同,就足以让奴隶主将不听话的人丢进监狱。
“他把全部的奴隶都扣留了下来,并且安排进了学校。
一个月后,红狮军团去了领主所在的城市……于是,我的故土,成了基地下辖的一个村落。”
伯恩山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相司令说,‘以后,基地的辖区会越来越大,希望和幸福的种子将在地表的每一寸土壤上发芽。
’”
伯恩山无疑是普通人里比较聪明的,他很快就完成了所有基础扫盲课,口齿伶俐;三观也被塑造成了基地的模样。
加百列:“你们很爱戴相南里?”
“当然。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只有那些沦为囚犯和死人的老爷们,会恨他恨到咬牙切齿。
他们在暗地里,叫相司令暴君、异教徒、恶棍、强盗。”
他的脸上流露出轻蔑和厌恶。
“如果相南里要你去死?”
伯恩山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会去死。
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加百列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容,并不是开心,尖锐到甚至有些隐约的恨意。
但显然,这股恨意并不是投射给相南里的。
在公交车行驶到宿舍区时,加百列随时携带的监视器响了起来。
“你人呢?”
黄枫的语气不太好。
加百列长长地“唔”
了一声:“我困了,所以先回招待所睡觉了。
你见到相南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