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眯起眼看她,“你果然聪明!”
你可真可怕,竟知道我聪明!
也不知从哪儿知道的——以清微老头他们的反应,这人应该是被囚困关押起来不能出现于人前的,所以之前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难道在山下方寸之地,他也在?不该啊,那时候疾风也在,不可能半点没察觉,除非这人的实力已经超过深不可测的疾风。
顾曳这样想,且偷偷观察这人的手脚,衣着灰败褴褛,浑身污浊,但真正的皮肤应该很白,像是不见天日很久的样子,手腕脚踝上还有烙印,那烙印像是什么符文…
麻痹啊,这不会是被关押的什么邪道巨头吧。
“冒昧问一下,大叔让我撕的符长什么样?
不然我怕认错啊——”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自己看,自己看,于是顾曳自己看了,上上下下看了看老疯子。
在他脑门跟裤裆那儿尤其多看了两眼。
不是上就是下,贴符的都这样。
然后她很认真看了,老疯子阖眼,似乎在忍耐什么——忍着不打屎她!
“看你背后。”
顾曳转身便看到石壁,石壁啊!
是这石壁!
!
“石壁…符?大叔你要我徒手撕裂这石壁?这不能吧,我先回去喝碗参汤补补力气。”
顾曳说完就想溜…衣领被拽住,再次被按在石壁上,这人迫来,白牙森森:“不用了,我看你有活力的很,浑身上下气血充沛,命格极端,是克制世间邪法煞气的好苗子。”
顾曳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破世界的老头子怎么都爱来这一套,什么姑娘骨骼惊奇命格极端最是能抗怪不容易死…
麻痹!
“大叔——咱有话好好说,我也没说不给撕啊,来来来,你教我怎么撕,我最喜欢撕这种动作…”
“很简单。”
老疯子二话不说攥起顾曳的手腕,指尖一划,鲜血喷出。
“按着石壁,它没反应不许放,血流多了,它自然会出来。”
顾曳:“…大叔,我忽然觉得你长得老但很有魅力,现在献身给你还来得及吗?”
老疯子:“闭嘴,专心流血。”
顾曳:“…”
老子信了你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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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还制霸全场的顾姑娘如今被迫扶着墙,而另一边,清微上人等人却愣是半点都找不到他们的气息。
“什么鬼啊,你们是上人都找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