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没阿曳那样天马行空丧心病狂恬不知耻的口才,也只能尽可能让它符合实际一些了。
至于结果如何,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感觉到这些侉依族的阿婆婶婶前辈们起了杀意。
“我在想夭夭现在肯定也处境不太妙,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不在她身边,她肯定会感觉很无助,很担心,很失落……”
顾曳盘腿坐在那大木板上很认真得叹息。
认真到李珍都差点信了。
不过还好她是李珍,已经根深蒂固认定眼前这个人是个奇葩并且渣渣的李珍。
“你在死亡之前一向都这么乐观?乐观到不要脸?”
“那倒不是,我平常也这么不要脸。”
顾曳是真的不要脸了,反正骂完那些侉依族男人们的祖宗十八代后,她闲着无聊也会怼一下李珍。
她也不想这样的,谁让她所处的绝境实在太过绝境。
李珍也知道这深山沟里是无人可救他们的,至少目前看起来可能性不大。
“我只希望他们的祭祀还可以再浮夸再长一些。”
顾曳幽幽一句话,让李珍略有触动,也见顾曳似无意得瞥她。
“你是在期待夭夭姑娘,还是在期望我这边会有救兵。”
李珍冷笑:“就算我有救兵……”
“不救我?”
“救,于情于理该救。”
“那不就行了。”
“救了后再弄死你。”
“……”
最毒妇人心啊!
跟我一样!
顾曳觉得自己遭报应了,却也知道自己的猜测准了,这个女人的确身份非凡,带来的人恐怕不止那几个倒霉催被山洞野人砍死的。
既然如此,之前的恩怨就不必介意了,她得琢磨下安抚一下对方,让对方大气一些。
“其实吧,我这个人一向比较爽朗,只对自己看得上比较热情,而且必然是要足够优秀的人——就好像你,胸大腰细腿长皮肤白,武功也好。
我敬佩啊,所以就多说了几句,其实我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信吗?”
李珍面无表情。
“你不信也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很美好。”
“而且我自带幸运光环哦,跟我一起凶险遇难的人不管男男女女聪明人还是智障,最后总是能化险为夷。”
就在顾曳酝酿情绪拉关系的时候。
祭祀忽然终止了,准确的说,进入尾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