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个男子也不是普通的来历。
他便是郑越。
但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就知道适可而止了。
有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最好别知道,更不能好奇。
世上总有一些猪不是笨死的,而是好奇死的。
山洞中漆黑,水流无声,却推着她们前行,顾曳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冷意。
从那进入山洞口水界线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顾曳总觉得阴冷这种感觉是不利于她的,好几次雷雨啊什么的,就差点没害死她。
这山洞里总不可能下什么雷雨吧
但她还是觉得十分不妙。
“这山壁上是什么?打磨刻画过的?”
站着很累,何况顾曳本来就累,于是坐下了,还拍拍木板,让李珍也坐下。
这模样就跟出门踏青似的,但李珍也知道紧张无济于事,从这点上看,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冷
静得可怕。
她甚至怀疑她之前那么多话也是故意的。
只是不知道她有什么底牌。
“不是打磨刻画的,人工巧匠的痕迹掩饰不掉,刀锋总会留下什么。”
顾曳摸着下巴,看着山壁上的画壁浮雕,“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玩意是自然形成的?或者说——有一位强大的降师不借助任何气力,利用降力流转就留下这样的艺术作品?”
“乾坤上人级以上的高手可以凭借降力让山水实体变化,自然也有至强者可以凭借气力让这山壁呈现他想要的效果。”
李珍似乎想以此嘲笑顾曳的知识点,“传说中有强者可以一个意念让一座山变成自己手中的一把刀。”
顾曳很淡定:“你见过?”
李珍:“没有。”
顾曳:“那你说个毛毛。”
就许你瞎扯就不许别人?李珍不理她,却又听见顾曳嘀咕:“可这山壁上刻画的好像是一个故事啊,从刚刚进来开始看的话,那就是天地原本是一块石头,后来裂开了,里面流出了水,有了汪洋…海洋中出现了生命,这些生命千姿百态,上中下三层…”
李珍也在看,“下层沉淀于深海深处,回归远古,亘古不变,中层随波逐流,顺海洋而生,混沌神秘,而上层剧烈变化,灵智显露,上了岸…”
上层的爬上岸,后面……
顾曳忽然摇晃了下脑袋,按着太阳穴,突兀开口:“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水流进了洞后就变得很慢。”
“不仅慢,而且洞内墙壁似乎藏着光石,有了光亮。”
“那个人想让我们看到这些壁画,认认真真得看,而看了之后的结果就是——我脑仁疼。”
不仅脑仁疼,而且疼痛中忽然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
入幻境了。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