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巍府上幕僚有四十人众,大抵都是这么来的。
除了这些,也有不从想鸣冤反抗的,那些都做了他刀下亡魂。”
说到这里,泰王也严肃起来。
“听说这次科考,你还闹了场闱赌?要是不想血本而归,这柳巍是越不过去的麻烦。本王这趟来,就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不是,您老路见不平,就自觉把路填平,干嘛非吃拿卡要这一下?
他大手一挥,“说吧,您要多少抽成?”
泰王却摇了摇头,“本王要钱做什么?
我助你这场考试,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顾劳斯警惕地后退一步,什么问题这么致命?
用jio指头想都知道,还能有什么问题?!
他除了空有一肚子才华,就剩这条七拼八凑捡回来的命了!
这问题他能答吗?不能!
况且,谢昭走前并没有另与他提柳巍这一茬,想必是料定这一场他不敢妄为。
细数他主考的前四场,湖广、云南、广西、四川,哪个不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这把换成旧都,脚踩一只蚂蚁,指不定都是带隐藏属性的,他只要脑子不进水,大抵都不会在官窝里找死。
想通了,小顾立马垂头装死。
“举报贪官污吏请到都察院找御史,举报科举舞弊请到礼部找仪制清吏司主事,举报朝廷命官草菅人命请到顺天府衙门口敲登堂鼓……”
泰王气笑了:“你小子怎么一点道义不讲???”
你这样叫我怎么敢把这大宁交到你的手里?
顾劳斯:呵呵。
走你,小的拒收。
泰王:……
二人眼神交汇,一阵推拉往来。
泰王见他实在油盐不进,终于亮出底牌,“你想不想知道,宁云去处?”
那自然挺想的。
可太子失踪,连他皇帝老子都不知道下落。
宁权一个被圈禁的王爷,怎么会知道?
顾悄犹疑地望着泰王,权衡话里的含水量。
宁权十分大方地任他相看,甚至还好意提醒。
“你以为宁云为什么执意带着我治水?又为什么纵着我在这题字、泄露行踪?”
顾悄冷漠脸:哦,原来都是设计好的。
感情生活就是一场戏,个个都是影帝。
人手一个小金人,不用排练都可以无缝接戏?
拼不过拼不过,小顾认输低头。
“不知王爷想问什么?”
宁权这会却不急了。
他一抬手,明孝卫自觉让出藏在后头的随行御医。
这也是个熟人,正是林大夫他坑坑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