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自然也察觉到异样。
年夜,他宴过群臣,便是皇室内部的家宴,今年又另取名目曰庆功宴。
实则是一场鸿门宴。
饭后,谢景行突然哥俩好地邀住顾悄。
“悄悄,今天跨年。”
顾悄不明所以,“所以呢?”
北方大碗起码得小半斤,他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开怀牛饮。
一时兴奋,有点上头,有点飘。
这时候看谢景行,真是醉后看美人,越看越想……
可惜,美人节制。
苦行僧一样,还分房睡嘞。
顾悄酒壮怂人胆,“今天跨年,嗝,我想睡你。
我要圆上辈子的梦。”
谢景行扶着他,谆谆善诱,“什么梦?”
顾悄睨他一眼,眼波流转,“当然是春梦。才梦到我把你扑倒,正想上下其手……然后就被你打醒了……”
“谢景行,你说你晚个一分钟不行吗?”
他嘀嘀咕咕,“那样我也算尝过学长滋味,死而无憾了。”
谢景行忍俊不禁。
他一本正经忽悠醉鬼,“悄悄,酒后乱性。你是个清醒的醉鬼,这时候更要控制自己,可不能乱。”
“乱了,下次戒酒。”
顾悄费劲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
下次还喝,嗯,我不能乱。
“今天跨年,悄悄好好想想,应该做什么?”
谢景行试图将他往浪漫的情路上扯一扯。
就见这货突然来了劲,“收压岁钱???”
谢景行:……
算了,谢景行一把将他抱起。
“我们的第一个跨年,我想跟悄悄安安静静看一场烟火,听一晚嘈杂欢乐的春晚。”
烟火可燃,春晚可造。
我希望你新年快乐,岁岁平安。
顾悄没想到,谢景行竟真给他安排了一夜烟火。
京都最为冷僻的西门,一道星火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