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唇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没有哪个老板会不喜欢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员工。
严襄心里也开怀,那次雷暴天之后,邵衡让柴拓划给她一笔出差费,不知道他这次又会奖励她什么。
晚宴七点开始,到会场时已接近六点半,厅内人占了一多半,大概快到齐了。
这段日子以来,邵衡大刀阔斧地整改环宇,动作大,自然被其他企业有所注意。
因而他们才到,便有人上来攀谈。
一通应酬下来,严襄脸都要笑僵,又因为邵衡有胃病不好多喝酒,几次三番顶上,耳根红得彻底。
那十厘米的高跟鞋毕竟不好驾驭,她挽着邵衡的胳膊,走得小心,察觉到身边男人的步速也慢下来,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气还没提上来,便又有人举着酒杯过来。
这回仿佛是邵衡的熟人:“邵总,您这可真是春风得意呐。”
同他是一样的京市口音。
邵衡沉声:“少贫嘴。”
谁不知道他是被发配来的,哪儿来的春风得意。
对方吊儿郎当地哼笑一声:“情场得意呗。”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身侧女伴。
严襄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你好,我是邵总秘书,我叫严襄。”
这人更是乐不可支:“行啊邵衡,几天不见,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位漂亮伶俐的秘书?那个老实人柴拓呢?”
几个回合下来,严襄知道了他是邵衡好友翟宇望,来南市出差。
邵衡:“你去休息室坐会儿,我和他聊聊天。”
老板另有安排,她还能偷闲,当即便点头说好,握着自己的手包转身离开。
在她身后,男人的目光紧紧凝着,直到她的身影没入暗色门洞。
肩上被人轻捶一下,耳边也传来他不着调的声音:“邵衡,你不对劲啊。”
邵衡这才转眸看向翟宇望,伸手捏了捏眉心,并不否认。
他伸手搭上好友的肩膀,邀他去阳台角落详聊。
……
“总结说,你迷上她了?”
邵衡否认:“不,只是对下属的关心。”
翟宇望轻嗤一声——
连初见对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裙子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哪儿还只是“对下属的关心”
?
他能记得柴拓今天打的领带颜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