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怎么只剩下一行水渍,赵阳巽他人呢?”
前有藏马熊、后有消音的狙击枪,这场面直接给李森弄麻了!
作为导演、节目的总负责人,他首先务必要保证全组人员的安全。
现在忽然有人开枪、而赵阳巽却不见了。。。
差点就没让李森直接跪在地上,求赵阳巽別藏了、赶紧出来。。。
“咳咳,导。。。导演,我在这里呢。”
差不多一分钟后,赵阳巽才黑青著脸,从河滩一块大石头后面出来。
裤子上,还带有明显的水渍。
儘管他想要遮掩,却奈何面积太大,仅凭两只手根本挡不住。
李森赶紧上前,左右检查了赵阳巽一番,发现没事后才鬆一口气:
“不是,您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赵阳巽老脸一红:“咳咳,这男人年纪大了,前列腺总是有些放荡不羈。”
而现场所有工作人员,则都在尽力的憋笑。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清楚,老头这是被刚才的枪响给嚇尿了啊!
全都儘量绷住表情,在私下交头接耳討论著:
“那个。。。刚才是哪位老艺术家,说自己不怕被枪指著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赵老刚才找掩体的速度,那真是快。”
“我玩吃鸡如果也有这个反应,恐怕早就去直播打比赛了。”
儘管说是生理上的问题,但赵阳巽心里也清楚,这根本瞒不过人。
大家全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嘴上不说,相互之间给彼此留个面子罢了。
还试探性地问导演李森:“李导,刚才咱们的节目直播。。。”
李森嘆一口气,拍了拍直播摄像机:“唉,早就断了。”
“差不多是开枪的同一时间吧,这篇区域的网络覆盖就没了。”
听到这话,赵阳巽才终於长舒一口气。
心中直感激老天爷保佑,总算没有晚节不保,把名声交待在这里。
不过,在观眾们面前的形象,虽然是勉强保住了;
但在儿子赵鸣龙这里。。。
赵鸣龙看了看爸爸的裤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然后赶快,往反方向连续后退几步:“你。。。你先別过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丟死人了。”
当然,在现在的节目组当中,在关注赵阳巽的人也並不算多。
更多的人还在好奇,刚才的枪声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