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李承乾只能心如刀绞,无言以对。
秦夫人,她只是做了他这个皇帝想做而绝不能做的事!
只不过是用了最惨烈的方式。
“人情?”
“敢问房相、褚大夫!
今日若因“情有可悯”而枉顾国法,宽宥这弒夫重罪,他日是否人人皆可效仿?
是否夫纲可乱?是否律令可废?
此例一开,纲常崩坏,国將不国!陛下!”
魏徵瞪著房玄龄和褚遂良说完后,转身又看向了李承乾。
“秦琼乃开国元勛,功在社稷!
正因如此,更须明正典刑!
若因其功勋、因其家眷之『情而废法,则功勋反成护身之符,律法威严何在?
陛下日后何以服眾?何以治天下?
臣请陛下,为大唐万世法度计,为天下纲常伦理计,摒私情,明国法!
严惩不贷!”
魏徵的话音刚落。
只见房玄龄愤怒的就对著他吼了起来。
“魏徵!你这是要逼死怀道!是要在叔宝和嫂夫人的坟上再踩一脚!是要让陛下背负千古骂名!”
骂完魏徵之后,房玄龄又看向了李承乾。
“陛下!不可听其言!
秦夫人临终託付,言犹在耳!
您忍心让她。。。。。。让她死后不得安寧,受那曝尸之辱吗?
叔宝在天之灵,又岂能安息!”
秦怀道仿佛被“曝尸”两个字给刺激的清醒了过来。
只见他猛的抬起头,死死的盯著魏徵。
那眼神之中充满了仇恨和疯狂之色。
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声。
起身挣扎著就要朝魏徵扑去。
幸亏旁边的金吾卫眼疾手快的第一时间就將其按住了。
““不许辱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