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再次回归到李承乾的高地之上。
“房玄龄!”
“老臣在!”
“即刻以朕之名,发『血凰令!
动用所有听风楼、隱杀卫江南所有暗桩。
目標:江南道所有药商巨贾、世家大族秘库、隱世名医!
给朕搜!刮地三尺!
凡有可续命之奇珍,无论何物,无论何人所有,一律徵调!
抗命者,以谋逆论处,就地格杀,家產充公!
所得之药,八百里加急,直送润州行宫!
延误一刻,相关人等,尽诛!”
李承乾声音冰冷的对房玄龄下旨道。
“臣领旨!”
房玄龄丝毫不敢耽搁,转身就走出了两仪殿,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侯君集!”
“末將在!”
“你亲率玄甲精骑三百!
持朕金牌,即刻出京,星夜兼程,直奔江南!
朕予你临机专断之权!
沿途若有州府胆敢阻拦征药队伍,或阳奉阴违。。。。。。”
“杀其主官!夺其城防!以叛国罪论!朕只要药!以最快速度送到润州!”
李承乾满眼寒霜的看著侯君集吩咐道。
“末將遵旨!药在人在!药失人亡!”
侯君集抱拳怒吼,转身就冲了出去。
一道道染血的命令如同冰雹砸下,整个大唐朝堂如同巨大的战爭机器轰然启动。
“鶯鶯,起来。
隨朕手书,將父皇病况,御医所言,所需之药引,毒性表徵,事无巨细,即刻写明!
朕要用最快的鹰,送到李绩手中,江南最终要靠他!”
程鶯鶯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境中的一丝光亮,用力点头,隨后挣扎著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