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您醒醒!”
一个穿著校尉甲冑的军官扑到李恪的身边,惊恐的喊道。
这如果让吴王死在润州,那整个润州上上下下估计都要被诛了!
周文斌看著被抬出来的李恪,又低头看看魏徵怀中那烙著“齐”字的金砖,最后看向魏徵那眼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这哪里是漕粮亏空?
这是捅破了天啊!
“魏大人。”
“这如何是好啊?”
周文斌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周文斌!”
魏徵声音嘶哑的说道。
“下官在!”
周文斌直接打了一个激灵。
“听令!”
“即刻封锁此地!所有府兵,原地待命!无本大人的手令。擅离者,斩!”
“李恪!”
“单独关押,严加看守!除本大人外,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以谋逆论处!”
魏徵还是死死的盯著昏迷的李恪。
“这。。。。。。这。。。。。”
周文斌已经被嚇的魂飞魄散了。
关押皇子?
这比早饭还快啊!
“去!”
“想活命,就按本大人说的去做,就算天塌下来,有本大人给你顶著。”
魏徵猛的一声低吼。
“下官遵命!”
周文斌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一咬牙,准备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豁然起身,对著周围有些混乱的府兵大喊道:
“都聋了吗?魏相有令!封锁现场!所有人原地待命!擅动者,格杀勿论!”
“王校尉!带一队人,將吴王殿下请到旁边完好的厢房!严加看守!没有魏相手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违令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