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甚好?
唐俭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李承乾的脸。
“莒国公,可知魏卿呕血昏厥之前,最后指向的,並非令郎?”
什么?
唐俭猛的抬起头,脸色变的惨白。
李承乾从御案上捻起一本册子,然后手腕猛的一抖。
“啪!”
册子直接掉落在唐俭的面前。
“自己看。”
李承乾冷冷的看著唐俭说道。
唐俭哆哆嗦嗦的拿起册子看了起来。
只一眼,唐俭的呼吸都彻底停滯了!
那上面,赫然是他儿子唐善识的名字!
《永徽一年七月,莒国公五子唐善识,於西市酒肆,强掳商贾之女张氏入府,三日后方释,女父张五郎投告万年县衙无果》。。。。。。。
“永徽一年十二月,莒国公五子名下田庄管事,仗势强夺京兆杜陵县民王老实祖传水田二十亩,王老实拦阻,遭其恶僕殴伤致残,苦主联名血书诉至京兆府,至今悬而未决。。。。。。”
“永徽二年元月,莒国公五子於平康坊爭风,纵恶僕打砸『醉春楼,重伤乐工三人,掌柜报官,金吾卫至,见莒国公腰牌即退。。。。。。”
“永徽二年四月,莒国公五子借『踏青之名,擅闯蓝田县皇庄禁苑,射杀御苑珍禽白鹿一对。。。。。。”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时间、地点、人物、恶行、苦主、甚至部分经手官吏的名字。
桩桩件件,记录的清清楚楚,详细的令人髮指。
这哪里是什么考绩表?
这分明是一张张催命符!
一张张將他莒国公府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罪状!每一笔,都在將他唐家数代积累的清名和恩宠,狠狠践踏在泥里!
唐俭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全完了。。。。。。
这些事,他並非全然不知,只是仗著勛贵身份和陛下的恩宠,或是强压下去,或是用钱財权势抹平,以为早已隨风而散。
他万万没想到,陛下。。。。。。不,是魏徵那个疯子!
竟然早已暗中搜罗了如此详尽的罪证!
其实唐俭有些误会了魏徵了。
这些情报全部都是听风楼这些年的存档,只不过在魏徵的考核新规定下后,李承乾让听风楼將情报全部给了魏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