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尉迟敬德直接將刺客的手腕给活活的捏碎了。
尉迟敬德毫不手软的一把抓住对方的头髮,往下面一按。
紧接著膝盖猛的抬起,撞向了对方的脸。
只一下,刺客就没有了声息。
尉迟敬德將刺客丟到地上,一脚踏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標是谁?
敢有半句假话,老子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尉迟敬德厉声审问之时,前来刺杀魏徵的其余七名黑衣人,五人当场毙命,两人重伤被擒,被迅速卸掉下巴,防止其咬毒自尽。
“老子没耐心!说!
是不是衝著太医署去的?是不是要动魏徵?”
尉迟敬德不再看混乱的现场,而是看著脚下的刺客继续问道。
此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是还是咬著牙不肯说。
尉迟敬德直接一脚就狠狠的踩在了刺客的脖子上,一击毙命!
“留两个活口带回去审问,其他的处理乾净。”
尉迟敬德此时的眼中充满了杀气!
两仪殿內。
李承乾背对著殿门,负手而立。
他身后的御案上,两份文书並排展开。
一份是金吾卫刚刚呈上的密报,详细的记录了吏部的刺杀经过,刺客身份虽未明,但指向不言而喻。
另一份,则是一份崭新的、加盖著吏部鲜红大印的“考绩通报”——正是关於唐府“纵仆行凶,钳制舆情”的顶格扣分记录。
李一站在御案旁,静静的看著李承乾。
“唐家那个混蛋还在金吾卫的大牢里?”
李承乾冷声问道。
“回陛下,是。”
“莒国公未曾递摺子求情。”
李一赶忙回道。
李承乾缓缓转过身。
他走到御案前,目光扫过金吾卫的密报,然后落在了吏部的那份考核通报上。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唐俭”的名字,以及后面那个刺眼的“-20分”和“劣”字评语。
一声冷笑后。
李承乾提起硃笔。
没有看金吾卫的密报,而是直接在那份吏部的考绩通报下方,空白的留白处,手腕悬停,力透纸背地写下两行字:
“勛贵之首,表率无方。
驭下无能,纵仆行凶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