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奉旨公干!再敢拖延,老子拆了你这破门!”
尉迟敬德一边砸一边大吼道。
门內一片寂静,根本无人理会尉迟敬德。
“拆!”
尉迟敬德的耐心耗尽,眼中凶光爆射,猛地一挥手。
“喏!”
只见两名铁塔一般的悍卒应声而出,手中沉重的破门槌狠狠的撞向了莒国公府的大门。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包铁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瞬间扭曲变形。
“再撞!”
尉迟敬德狞笑一声。
“轰!!!”
第二槌!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向內洞开。
门內,是闻声惊起、衣衫不整、面无人色的家丁护院,他们握著刀枪的手在剧烈颤抖,看著门外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和沉默如林的玄甲悍卒,连退数步,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尉迟敬德提著双鐧,如同回自己家一样,大步流星的就闯了进去。
“唐俭,过出来!”
“老子奉旨,给你送『礼来了!”
尉迟敬德站在唐府的院中大吼著。
唐俭在几名心腹家將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看著被撞得稀烂的大门,看著杀气腾腾堵在庭中的尉迟敬德和那些玄甲悍卒,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將他吞噬。
“尉迟恭!”
“你。。。。。。你竟敢撞毁国公府门!纵兵擅闯!此乃大不敬!
本公定要上奏陛下,参你。。。。。。”
唐俭指著尉迟敬德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参你娘个头!”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没工夫跟你磨牙!陛下的『礼,接好了!”
尉迟敬德粗暴的打断了他,然后將手中的双鐧重重的地上一杵。
隨后大手一挥。
只见后面那辆覆盖油布的大车被两名悍卒猛的掀开。
“哗啦!”
成百上千份印製清晰、加盖著吏部鲜红大印和皇帝私印的文书,从大车上倾泻而下。
雪片般纷纷扬扬,瞬间铺满了莒国公府前庭的地面。
每一份文书最上方,那加粗加黑的標题都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