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话锋一转,声音冰冷的继续说道:
“然!自今日始!凡考绩表册所录,一釐一毫,皆为铁律!
再犯者。。。。。。无论勋爵,无论亲疏。。。。。。”
他微微停顿,目光再次扫过那份简报,尤其是“极劣”二字,然后抬起头:
“同唐善识例!”
“轰!”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臣。。。。。。臣等。。。。。。谨遵圣训!认罚!认罚啊陛下!”
一群大唐的权贵此时在殿內,又是哭喊,又是告罪的。
只有尉迟敬德和李靖,房玄龄几人站在原地,没有动静。
“退朝!”
李承乾懒得看这群人了,直接起身就离开了大殿。
大唐的齿轮不停的在转动著。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三个月后。
经过太医署的精心治疗,魏徵此时已然恢復正常了。
只是身体还不可以太过剧烈的运动。
吏部,值房。
魏徵坐在书案后,身前摆放著一份將要上报给李承乾的奏疏。
《请行天下州县考绩新制疏》。
“大人!长安一百零八坊,坊坊立碑!
刻《考绩条例》及劣等名录!
朱雀门前主碑高逾两丈,金吾卫戍守!
万民围观,皆呼『天子明镜、『魏青天法碑!
勛贵府邸尽皆闭户,鲜衣怒马绝跡街市!”
赵业站在一旁,捧著一份墨跡未乾的文书,对魏徵说道。
“长安仅是开端。吏治之弊,根在州县。
胥吏如狼,豪强似虎,鱼肉乡里。
此乃国之痈疽。
陛下欲开万世太平。
此痈,必剜!”
魏徵目光平淡的看了一眼赵业。
隨后,魏徵的硃砂在奏疏的空白处,稳稳写下了两个大字。
“速行!”
隨后,又开始了批註:
考绩范围旁:“上至刺史县令,下至胥吏衙役,及其亲眷子弟,言行功过,悉数入表!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