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除毒瘤必然会痛,除掉虎狼必然有风险。但“长痛不如短痛”,“小乱可止大乱”!
臣个人微不足道,但愿以残躯、性命为赌注,上呈这份奏疏和改革策略。
目的只有一个:为大唐搏一个“吏治真正澄澈之未来”,为天下苍生爭一个“可期之太平”!”
“臣恳请陛下:必须剜除这个腐败毒瘤!
必须除掉那些如虎狼般的贪官豪强!
这份改革策略必须施行!而且必须——”
“速行——!!!”
整个两仪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靖面色铁青,可是却找不到什么反对的词语。
房玄龄肃然而立,眼中充满了深深的震撼与复杂的敬意。
魏徵对“试点”弊端的剖析,对“养痈遗患”的警告,如同重锤敲打在他心头。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稳健,在如此沉疴面前,可能真的是一种怯懦的拖延。
褚遂良、来济、孙伏伽等人,无不心神剧震。
李承乾端坐在龙椅之上。
魏徵嘶吼出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中反覆震盪:
“民心归附,吏治清明,贞观元气,深植之痈疽,吏治真正澄澈之未来。”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御案。
那份摊开的奏疏,標题《请行天下州县考绩新制疏》在烛火下异常醒目。
终於,李承乾缓缓抬起了手,拿起了御案上的硃笔。
李承乾的目光,再次扫过阶下。
隨后,李承乾握著硃笔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他收回目光,直接在魏徵的奏章中写下了批示。
“依魏卿所奏,敕令:速行天下!”
“陛下!”
李靖惊呼一声。
房玄龄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不知是忧是嘆。
褚遂良等人则目瞪口呆,被这石破天惊的决断彻底震撼。
看到李承乾终於答应自己的计划了。
魏徵的脸上也终於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诸卿!御批已下!新政之策,即日明发天下州县!
此乃国策,不容置喙,更不容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