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的话嚇的崔氏不敢管这次的事情了。
“给老子看好他!不许他死!更不许他跑了!他要是少了一根头髮丝儿,或者自己磕著碰著抹了脖子。。。。。。”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的扫过程铁,
“老子唯你是问!扒了你的皮!”
“属下明白!用命担保!”
程铁急忙保证道。
程铁不再多言,毫不费力地將瘫软的阿贵一把拎起。
阿贵似乎被这粗暴的动作嚇破了胆,连哭嚎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筛糠般的颤抖。
程咬金將崔氏等人都赶了出去,只有自己一人留在了大厅之中。
一股巨大的烦躁感充斥在程咬金的心中。
他抬起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脸。
“娘的!”
“本来想站在岸边看戏的,这下好了,被拖下水了。”
“这浑水,真他娘的深不见底!”
刺杀宰相!这是捅破天的大事!
阿贵这个蠢货,竟然一头扎进了这种足以让整个程府、甚至整个卢国公府一脉被连根拔起、诛灭九族的漩涡中心。
这背后牵扯的势力,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寒。
是谁?敢在长安城,天子脚下,对魏徵下此毒手?
是前朝不甘心的余孽?
是关陇那些眼高於顶、对陛下新政恨之入骨的世家门阀?
还是。。。。。。隱太子留下的那些阴魂不散的党羽?
程咬金的手猛的顿住了。
既然自己已经被拖下水了,那就依照太上皇的意思,直接將长安这摊浑水搅的更浑一点。
到时候谁都別想好过!
“看来,光打一顿,是远远不够的!”
“得加把火!”
,“老子这把火,不烧则已,要烧,就把这长安城的天给老子捅个窟窿出来!
看看他娘的,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程咬金在大厅之中来回走动著。
突然,他猛的停下脚步,眼中凶光一闪。
“光盯著宝昌號还不够。”他自言自语的呢喃著,
“刘掌柜?哼,不过是个台前的牵线木偶!得让这木偶动起来,才能牵出后面提线的鬼手!”
如何让木偶动?自然要打草惊蛇。
惊得越狠,蛇窜得越快,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
“程处默,给老子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