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
“这脏水,泼得够狠!够毒!”
“想把老子和晋王殿下一起拖下水?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程铁!”
“老子要进宫!”
“另外,给我死死看住那个地窖里的蠢货阿贵!从现在起,除了老子,天王老子靠近也给我剁了!还有夫人那边。。。。。。”
“加派人手!给我围成铁桶!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惊扰她!告诉她,老子在给她弟弟挣命!让她安生待著!”
“是!”程铁领命,身影无声退下。
程咬金骑马直接朝太极宫的方向走去。
“他娘的!”
太极宫,两仪殿。
程咬金急匆匆的来到殿外的时候,就听到了殿中传来了激烈的爭论声。
“陛下,此事牵涉太广,万年县仓曹印信被滥用,绝非一吏之过,其背后必有。。。。。。”
“玄龄此言差矣!当务之急是封锁消息,稳住局面!魏徵重伤,长安已如惊弓之鸟,若再爆出京畿县衙捲入刺杀案,恐生大乱!”
“褚公!此刻捂盖子,才是养痈遗患!刺客猖獗至此,朝中必有內应,不彻查到底,如何对得起魏徵浴血?”
程咬金听得心头一凛,是房玄龄、褚遂良的声音!还有李绩?
他顾不得通报,一把推开殿门,瞬间打断了殿內的爭论声。
“陛下!老程有十万火急的大事稟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闯进来的程咬金身上。
“岳父,什么事如此惊慌?夜闯宫禁?”
李承乾无奈的看向了程咬金。
也就是他了,你换个人过来,估计都要被宫里的守卫给直接射杀了。
“陛下!老程差点捅破天!不,是有人要借老程的手捅破天!”
程咬金大步走上前,声音嘶哑的说道。
“臣那不爭气的小舅子阿贵,被人下了套!
那宝昌號的刘掌柜,誆骗他挪用府库银钱,说是疏通漕运关节做『大买卖,实则那批货,用的是万年县仓曹的印信通关。
登记的是盐铁,可压根没细查!
老臣刚派人围了宝昌號,又让人去突查渭桥仓丙字三號库那十五船『货了。
陛下,这事不对!大大的不对!
一个小小的仓曹,哪来胆子盖真印给来路不明的货?
这背后肯定有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