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詡慵懒地斜倚在铺著雪白狐裘的龙椅上,身上仅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緋色纱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瓏曲线。
她一手支颐,另一只纤纤玉手,正饶有兴致地把玩著一枚小巧玲瓏的羊脂白玉瓶。
“陛下,你也不知道轻点,差点伤到孩子。”
武詡一脸媚意的看著李承乾。
李承乾拍了拍武詡的翘臀。
“回去吧,朕还要批改完这些奏章。”
武詡很听话的直接起身,李承乾怕她著凉,直接將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武詡的身上。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回味之时,突然殿门被人推开,並且走了进来。
李承乾睁眼看去,只见李世民站在殿门处。
“父皇,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承乾急忙从龙椅上起身。
“逆子!朕给你皇位是让你如此荒唐的么?”
李世民阴沉著脸看著李承乾。
这句话,李承乾真不敢反驳,只能站在那里尷尬的笑著。
“说说吧,长安城现在的局势如何了?”
李世民懒得说李承乾了。
话说回来,他以前比李承乾还要荒唐。
“十五船军械!父皇,就在长安城眼皮底下!”
李承乾指著大殿之中的京兆府舆图对李世民说道。
“若非程知节误打误撞撞破,此刻怕早已插进大唐心腹之地!”
隨后,李承乾將自己的安排一一告诉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的目光缓缓扫过堪舆图。
“承乾。”
“你处置得,急了些。”
“抓人封仓,是打草。蛇惊了,只有两条路:要么缩回它那见不得光的洞窟深处,要么。。。。。。”
“。。。。。。亮出毒牙,咬得更狠、更毒。你下的旨,恰恰堵死了它缩回去的路。如今,它只剩咬人这一条道了。”
李世民摇了摇头。
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房玄龄这群人也是混帐,竟然不知道提醒下。
“儿臣要的,就是它跳出来!”
李承乾的牙关紧咬,
“魏徵的血,不能白流!敢在长安腹地、天子脚下埋藏如此杀器,儿臣倒要看看,这长安城里,谁的骨头能硬得过儿臣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