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械是我弄的!魏徵是我派人杀的!
就是要乱!乱起来才有机会!让长安变成火海!让你们父子相疑!兄弟鬩墙!让这李唐的江山,也尝尝四分五裂的滋味!
可惜。。。。。。可惜啊!功亏一簣!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若非侯君集那莽夫。。。。。。若非。。。。。。”
独孤修一边吼著,嘴里一边吐著鲜血。
“够了!”
程咬金再也按耐不住,怒吼一声,
“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们这些关陇蛀虫,趴在大唐身上吸血还不够!还想翻天?
老子告诉你,大唐的江山,是无数將士用命堆出来的!
不是靠你们这些躲在后面的蠹虫施捨的!
魏相新政,刮的就是你们这些肥得流油、祸国殃民的毒瘤!”
李绩抬手,制止了暴怒的程咬金。
他冷冷地看著状若疯魔的独孤修,语气平静得可怕:
“所以,为了你们所谓的『世家根基,就可以私通突厥,引狼入室?
就可以刺杀当朝宰辅,动摇国本?
就可以视长安百万黎民性命如草芥?
独孤修,你口口声声世家荣光,行的却是祸国殃民、叛国求荣的禽兽之举!
关陇世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叛国?求荣?”
独孤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嘶力竭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成王败寇!
今日是我独孤修输了!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关陇的骨头,没那么容易断!
这大唐的根基之下,埋著的可不止我独孤一家的恨!你们等著看吧!这水你们清不了!永远清不了!哈哈哈。。。。。。呃!”
狂笑声戛然而止!
独孤修的头猛地向前一垂,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粘稠的黑血混杂著白沫,从他口鼻中汹涌而出。
他圆睁的双目死死瞪著前方,瞳孔却迅速涣散。
“不好!他服毒了!”
薛仁贵反应最快,一步抢上前,捏开独孤修的嘴,只见他后槽牙处一个隱秘的空洞,里面残留著黑色的药渣。
“漠北『铁线青,见血封喉!”
薛仁贵沉声道,缓缓鬆开手。独孤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