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实一个,锁拿一个!
证据確凿者,不必押解进京,可就地斩立决!
头颅,给朕悬在州城门楼示眾!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闭馆的手快,还是朕的刀快!”
“四,加租?”
李承乾冷笑一声,
“传旨户部!
凡依附世家之田庄佃户,因送子弟入学而被主家加租者,可持弘文馆入学凭证,向当地官府申诉!
经查实,该户当年租子,由官府按当地常例代缴!
所缴钱粮,从该主家名下应缴赋税中加倍扣除!
朕倒要看看,谁敢加租!”
房玄龄和褚遂良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陛下这是准备硬撼世家了!
用更高的地位、更好的待遇、更强大的国家机器,甚至不惜以血淋淋的杀戮,为寒门士子强行撕开一条通天大道!
弘文馆大学院之名,亲领馆主之尊,这是要將新学直接抬到与国子监比肩,甚至超越的地位!
“陛下。。。。。。”房玄龄深吸一口气,
“此策是不是太过刚猛?恐激起。。。。。。”
“激起什么?”
李承乾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激起更大的反抗?
那就让他们来!
歷城田庄的血还没干透!
灞水边的京观碑还立在那里!
朕的刀,正愁没地方开锋!
他们想断朕的文脉?
朕就先断了他们赖以维繫千年清贵的『斯文假面!
让天下人看看,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诗书传家的高门大族,骨子里是何等的齷齪与不堪!”
李承乾走到了床边,推开厚重的窗欞。
冬日的寒风猛地灌入,吹动他玄色的衣袂。
“这大唐的天,”
李承乾看著京观的方向,
“是朕的天!
这大唐的文脉,由朕来定!
是龙,给朕盘著!
是虎,给朕臥著!
谁敢齜牙。。。。。。”
李承乾猛的攥紧了拳头,
“朕就敲掉他满嘴的牙!
用他们的血和骨头,给朕的新学,铺一条登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