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卢承庆,还有他那些不安分的部將,名单、动向、联络的世家使者都摸清了吗?”
“回指挥使,七成以上已確凿,余下正在加紧核实。
凉州城內,我们的人已渗透至卢承庆亲兵卫队。”
心腹躬身回答道。
“很好。”
指挥使放下笔,拿起桌角另一份密报,那是关於醴泉坊弘文馆大学院第一批寒门学子名单及背景的详细记录,
“告诉我们在陇右的『影子,名单上这些学子的家人、宗族,尤其是靠近陇右、可能受兵灾波及的,暗中標记保护起来。
陛下要的,不仅是平叛的刀,更是火种。”
“是!”千户领命。
指挥使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掛的巨大舆图前。
他的手指,缓缓从长安滑向凉州,又从凉州划向山东、河北、江南。
最后,停留在代表京观碑的那个小小標记上。
“世家以为断了文脉,就能让陛下的火熄灭?
以为勾结边將,就能让陛下的刀卷刃?”
他的嘴角浮现起了一丝冷笑,
“殊不知,陛下等的,就是他们跳出来。这盘棋,该收网了。”
隨后,他猛的转身大喊道:
“传令!
所有在外的百骑司緹骑、暗桩,进入『惊蛰状態!
陇右、山东、河北、江南,所有標记目標,一举一动,十二时辰不间断回报!
各地府兵、折衝都尉府內我们的人,一级戒备!
隨时待命!”
“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將我们掌握的陇右军异动证据,以及卢承庆与世家勾连的密信副本。
用最快的速度,密呈陛下!
是时候,请陛下落子了!”
凉州。
卢承庆站在节堂的望楼上,一脸傲气的看著长安的方向。
今日,他卢承庆要用用数万陇右健儿的铁蹄踏碎长安的“苛政”,搏一个从龙首功。
就在卢承庆暗自打气之时。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的衝上瞭望楼。
“都督!东。。。。。。东面五十里!发现大军!黑压压一片!
是『李字旗!是英国公李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