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祁煦没写完懒得收回去的。
她低头翻自己的作业,找到了相同的几份。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又抬手翻了翻祁煦那几张已经写完的卷子。
嚯,压轴题都写满了。
不仅如此,每份卷子上的答案都写得一丝不苟,步骤排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欠抄。
有便宜不捡王八蛋。
祁玥这么想着,立刻就动笔开抄,不需要思考,几张物理卷子很快就抄完了。
她心情大好,毕竟这比她一题一题上网搜省事多了,也不用对照题库自己改数据。
抄完后她抬眼看了下时间,才过去半个多小时。
爽之!
她把答案发给程橙,对方立刻一串彩虹屁轰过来。
祁玥连回都懒得回,直接忽略那些消息,切回搜题界面继续写新卷子。
可一个多小时磨过去,她才写完一面。
她烦得把笔一摔,笔杆在桌面滚了两圈,最后不偏不倚停在那几张字迹工整的物理卷旁。
祁玥盯着那卷面上漂亮的字,轻轻啧了一声,果然,由奢入俭难啊。
要不……
找祁煦要别的卷子……?
她转着笔,嘴角不自觉撅起一点,目光在卷子和手机之间来回晃,内心犹豫拉扯了几秒,终于下了决心。
她把笔往桌上一放,起身出了书房,上楼敲响了祁煦的门。
门开得很快。
祁煦站在门边,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低低垂在胯骨上。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往下滚,滑过紧实的胸肌,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没入深处。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他单手拿着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动作懒散。
他的唇也被水汽润过,还带着洗漱后的水光,颜色比平时更深些,唇形干净又勾人。
祁玥站在门口,脑子空了半拍,视线飘来飘去,最后落回他脸上,又被那点水光牵走。
她清了清嗓子,“咳……你刚洗完澡?”
“嗯。”
……
祁玥觉得自己脑袋被门夹了才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额…你国庆作业写了吗?”
祁煦点头。